第一二七二章 秘密
傍晚時分,李徽一行回到了舒城。回到衙署後宅,李徽命人沏了熱茶喝了兩口歇息。今日雖然是大晴天,但是天氣寒冷,跑了一天又冷又渴。熱茶下肚,甚是舒坦。
一轉頭,恰好看到釘在柱子上的那柄飛刀,李徽這才想起萼綠華來。一天沒見了,回來衙署她也沒在這裡,難道還在睡覺?
李徽起身前往西院,見院門虛掩,於是叩門叫道:“萼姑娘,萼姑娘。”
裡邊寂然無聲。李徽於是推門進去,在院子裡和屋子裡找了一圈,萼綠華蹤跡全無,根本不在此處。
李徽頗為無語,這萼綠華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不過倒也不必為她擔心,萼綠華雲遊天下,孤身一人生活了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這種日子。她武技高強,擔心她的安危,還不如擔心想要找她麻煩的人的安危。
在萼綠華的房中,發現她睡得木床上只有一層薄毯,下邊鋪著的也是薄毯。伸手一按,堅硬無比。寒冬臘月,萼綠華居然只睡這樣的床鋪,當真是對自己極為刻薄了。不過,方外修士一般都清苦,這也沒什麼。況且,也不是沒有被褥給她。這廂房本就有厚褥錦被,只是被她疊起來放在一旁的牆角木架上罷了。
在床頭一側,放著一個半開的小包裹,李徽有些好奇,於是走過去檢視。
李徽並無窺探人隱私的癖好,但這萼綠華太過神秘,身上諸多疑點。李徽想對她多瞭解一些,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人。
掀開包裹一角,裡邊是幾件青衣道袍。李徽隨手一翻,一抹紅色甚為亮眼。李徽好奇心起,抽出來一瞧,竟然是一件綢緞抹胸小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李徽連忙將抹胸塞進衣服裡,心中砰砰亂跳。他做夢也想不到,萼綠華居然穿這樣鮮豔的抹胸。腦海裡不可遏制的腦補出萼綠華穿著這樣的抹胸的樣子。
“李徽啊李徽,你在幹什麼?萼姑娘是女子,穿這樣的衣服有何不妥?你可真是齷齪啊。”
李徽暗罵自己幾句,伸手想將包裹恢復原樣,手一滑,嘩啦啦聲響,幾本書滑落出來,落在地上。那些書藍皮封面,麻繩裝訂,紙張發黃,甚為古老。
李徽對這些書並無興趣,忙伸手撿起來往包裹裡塞,突然間,他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了最上面那本書的封面,那封面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玄女經。
李徽頗為訝異,翻開來看了幾眼,結果和自己所想的一樣。這本玄女經上寫的正是那種房中之術,什麼體位、採補、強體、御術等等。而且還配有一些手繪插圖,姿勢百變,令人咂舌。
李徽呆楞片刻,趕忙將那書塞進包裹之中,恢復原樣,然後轉身離開西院。
回住處的路上,李徽心中想:“萼綠華看這種書籍作甚?這玄女經雖然被人歸類為養生類的房中術之類的書籍,但其中所描述的都是男女之事,一般甚少有人去閱讀這樣的書。更何況萼綠華這樣的道門女子。就算她有生理上的需求,卻也不必讀此書助興,攜帶在身邊,更是有些怪異了。”
胡思亂想了一番,回到堂上端了茶喝的時候,李徽忽然哎呦一聲叫出聲來。
“難道說,萼綠華之所以容顏永駐,七八十歲卻有著年輕貌美的容顏,是她善於採補之術?採陰補陽,吸取男人精髓,所以才能保持年輕貌美?實際上她就是個雞皮鶴膚滿臉褶子的老妖怪?一旦不用採補之術,便要現原形?以她的本事,做這樣的事情並不難。”
但很快,李徽便暗罵自己太過聯想。什麼採補駐顏之術,返老還童之法完全是胡說八道。自己是中了後世那些小說電影的毒了。況且,萼綠華一身正氣,清雅脫俗,又怎會是那樣的妖魔鬼怪?別的李徽不敢說,對女人,李徽還是頗有發言權的。身邊女子個個都是極品,耳濡目染也知道什麼樣的女子是好女人。言談舉止,眼神動作可以暴露一切。若萼綠華是那種妖魔鬼怪,自己怎地一點也沒有感覺異樣?
李徽吁了口氣,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過,萼綠華讀玄女經這樣的書,總給人感覺頗為怪異。那畢竟是關於男女房中之術,充斥著大量露骨的描述和直觀圖畫的書。對萼綠華這樣的方外女子而言,似乎也是一種禁忌。
天黑了下來。李徽命人上了飯菜。李榮和鄭子龍前來陪同用餐,同時稟報沙洲上火炮陣地的進展之事。三人正說著話,人影一閃,屋子裡多了一個人。身著盔甲,扮作親衛的萼綠華已經坐在了桌子旁。
“萼姑娘,你去哪裡了?吃了晚飯了麼?”李徽忙問道。
萼綠華哼了一聲道:“我去了桓玄軍中偵查敵情,來回百里,又冷又餓。李大人可好,吃飯也不知道招呼一聲。吃晚飯?我吃了一肚子西北風。”
李徽等人驚愕不已,李徽道:“如此危險之事,你
第一二七二章 秘密
怎可孤身前往?那也太危險了。倘若出了什麼差錯,那可如何是好?”
萼綠華面色稍霽,說道:“還不是你昨日說,不知對方具體兵馬多少,軍中情形如何麼?我一想,不如去一趟瞧瞧。所以便去了。怎麼?去的不是?”
”。險犯莫萬娘姑萼,往前候斥門專有自中軍,事之查偵等這。險危過太是只,是不然當“:道忙徽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