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晉》第1614章 決戰(續二)(1)

作者:大蘋果·1個月前

就在姚洸大軍孤注一擲發起衝鋒之時,東府軍大營北側和東側的赫連勃勃的大軍正滾滾而來。

他們本就已經移動到了距離大營十五里左右的地方等待,當姚洸的兵馬發起進攻之時,鷂鷹將訊息迅速傳達給已經整隊待命的兩支騎兵大軍。

赫連勃勃沒有急於發起進攻,他等待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因為他知道,姚洸的兩萬炮灰不會那麼輕易便被殲滅,他必須發揮那兩萬兵馬的最大價值,讓他們吸引更多的火力。那兩萬兵馬只要能有一半泅渡過河,便會對東府軍的西營造成巨大的壓力。東府軍必然會調集兵力火力去阻擋,從而放鬆其他方面的注意力。

半個時辰後,赫連勃勃下達了進攻的命令。四萬騎兵開始向著東府軍大營北側發起衝鋒。十五里的距離對於騎兵而言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赫連勃勃的騎兵甚至還刻意的控制著速度。因為戰馬的極限速度的持續時間是有限的,優秀的騎兵會控制戰馬的速度,在最需要的時候達到最快的速度,以獲取最強大的衝擊力。

真正的衝鋒是在距離大營三里之外開始。赫連勃勃的騎兵分為三個梯隊,第一梯隊便有萬人。這上萬騎兵形成寬達兩里長達三里的衝鋒陣型,儘量保持分散狀態,以避免被對方的火力集中射殺。

隨著戰馬速度提高到極限,馬蹄隆隆如驚雷轟鳴,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其威勢排山倒海,令人膽寒。

聯軍騎兵的動向其實早就在東府軍的掌控之中。無論是營地外圍的大量斥候的偵查,還是位於大營之中的鐵塔高臺的瞭望哨都已經得知了對方集結的情形。

所以,從一開始,東府軍便做好了打擊的準備。相較而言,西營對岸裝腔作勢的行為顯得幼稚可笑。西營的進攻開始之後,對於北側和東側的戰鬥準備便已經開始。戰鬥前的動員鼓舞什麼的自然沒有這個必要了,主要是對戰鬥的配合和戰鬥物資的配備以及戰術節點需要再進行強調。

所有人心裡其實都明白這一次決戰的重要性和兇險程度。每個人都知道,這次決戰關乎此次進軍關中的成敗。說生死存亡攸關一點也不誇張。之所以兇險,是因為這一戰對對手而言也是如此。雙方都是生死攸關的情形下,這場大戰自然是不死不休。

其實對近幾年連續征戰不休的東府軍將士們而言,緊張的戰鬥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他們的情緒都很穩定。在組建東府軍的十多年的時間裡,頭十年所有的作戰加起來也沒有後幾年來的頻繁,強度也不能相比。這也造就了他們處變不驚的態度。

即便如此,在這樣的生死大戰之前,有些事是必須要做的。比如將士們在戰前也都自覺的寫了訣別書,上交之後統一保管,一旦陣亡,便會被東府軍將這些寫給家人妻兒的書信送到他們的手裡。而戰後若是沒死,便將這些書信領回撕毀。許多東府軍將士都撕了好幾回了。

身份銘牌也要攜帶在身上,那是陣亡之後證明身份的信物。殘酷的大戰會造成大量的死亡,有時候死狀甚慘,四分五裂死無全屍是常事。所以銘牌是辨認身份的憑證,沒有人希望自己曝屍荒野,死後連屍體都沒人收殮入土。也不希望自己的死訊無人知曉。

壯行酒自然也是必要的。此番大戰之前,每人都分到了一碗酒水,由各營將領主官陪著一起喝乾,以示壯行之意。喝了這杯酒,便要將生死置之度外,投入戰鬥之中了。

在西營的喊殺連天炮火轟鳴之中,大營北側的隆隆驚雷聲響起。黃土凝結的煙塵在前方地平線上升騰,像是一場沙漠上的風暴襲來。所有東府軍的將士們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的耳邊也響起了各自長官發出的命令。

“他們要來了。最後一次檢查兵刃火器,各自看看你們身邊的人是否在崗。全體準備,聽候命令。”

赫連勃勃的北路進攻騎兵如狂潮一般席捲而來,很快抵達營地裡許之外。到了這個距離,迎接他們的自然不是熱烈的歡迎,而是從天而降的呼嘯的炮彈。東府軍營地中央靠北側的位置,六十門重炮一字排開,炮口噴湧著煙火,重炮的轟鳴聲響徹曠野。

在六十發炮彈落在騎兵陣型中爆炸的那一刻,其爆炸的轟鳴和威勢甚至將聯軍騎兵的衝鋒之勢碾壓。爆炸的氣浪讓周圍的煙塵攪動升騰,將區域內的騎兵連人帶馬的掀翻。在爆炸中心點位置,人馬血肉橫飛,破碎的肢體被丟擲數丈的距離,伴隨著砂礫和血肉落下。

煙塵升騰在衝鋒陣型之中,像是一個個平疇大地上長出的蘑菇群,然後迅速在風中飄散。

除了重炮的轟擊之外,在營地裡許範圍內設立的密集的鐵絲斑馬索也開始發揮作用。用兩分直徑製作的鐵索袢馬索原本是鐵絲網的主要框架材料。被捶打成三稜狀的鐵絲本就是為了應付強力的撞擊而設計,可以切斷全力衝鋒的人馬的肢體。

此刻,地面上千千萬萬根袢馬鐵索密集佈置在外圍裡許之地,從赫連勃勃的騎兵衝入此區域開始,便造成了嚴重的後果。無數的騎兵中了道兒,戰馬悲鳴翻滾,人仰馬翻。若是普通的袢馬索倒也罷了,最多是有些騎兵受傷,大部分起身之後還能繼續進攻。但此刻不同,這些倒地的馬匹很少有能起身的,因為戰馬的小腿幾乎都已經被切斷。

絆馬索離地不過數寸,在戰馬被袢馬索袢到的時候,冗餘部分被衝擊力拔出,絆馬索順著馬蹄的角度上移到小腿。然後巨大的衝擊力讓三菱形的鐵絲牢牢的潛入肉中,角度正確力道夠大的話,甚至直接將馬腿切斷。

正因如此,倒地的所有騎兵的馬腿都已受重傷,失去了衝鋒的能力。成千的騎兵在透過這密佈的絆馬索佈置區域之後倒地,他們中或有命大不死的,但也幾乎都摔得鼻青臉腫。更別說那些被拋飛數丈的倒黴蛋,他們要麼被摔個半死,要麼被送到其他騎兵的鐵蹄之下踩踏的慘叫連天。

重炮轟出第三輪之後,赫連勃勃的騎兵第一梯隊終於突破了絆馬索的密集陣型衝到了第一道鐵網荊棘陣前。在尚未真正交戰之前便損失了兩千多兵馬,這多少令人難以接受。但這也是必然的代價。

赫連勃勃並不在意這樣的代價,反而他所擔心的是,對方做出瞭如此迅速的反應,並且佈下瞭如此多的袢馬索進行防禦,那似乎是說明對方早已有了準備。那豈不是說,己方的進攻企圖早已被對方洞悉。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無論如何,開弓沒有回頭箭,七千多騎兵第一梯隊已經衝到了敵軍的鐵網防線前,那便意味著戰鬥必須堅決的進行到底。

赫連勃勃的騎兵並沒有打算動用什麼其他的手段來破除鐵絲網防線。這樣的防線早已在赫連勃勃的意料之中,畢竟之前已經在子午嶺出口之戰中領教過了。

最為快速且簡單粗暴的破除之法便是用騎兵用血肉撞開鐵網。赫連勃勃戰前也是如此佈置的。為此,騎兵們甚至專門做了一些訓練。在衝鋒之時低頭伏在馬背上,可以讓戰馬承受全部的傷害而馬背上的兵士能減少傷害。

無數的騎兵像是飛蛾撲火一般的撞擊在鐵網上,撞得鐵網發出嗡然的抖動聲。騎兵的衝擊力確實非同小可,儘管血肉橫飛人仰馬翻,但巨大的連續不斷的衝擊讓鐵網在短時間裡遭到了巨大的破壞。掛滿血肉破布的鐵絲斷裂開來,散落的鐵絲像是八爪魚的觸角一般隨著巨大的撞擊而四處飛舞抖動。

。已而口缺片小一了破撞是只也卻,去上撞衝的切一顧不騎百上有經已,域區一某在。刺勾的利鋒的麻麻著帶,圈棘荊鐵的起一在纏糾道十數有還面後,事於濟無也道二第道一第了斷撞算就。陣棘荊鐵的起一在繞纏的般一網蛛的實其副名是,丈數達寬陣網鐵的前眼可。騎十數過不力擊衝的承可。網鐵固加的向斜以助輔,構結網鐵的道三續連是過不網鐵道四的置佈榮李前之。同不的大大可陣棘荊網鐵這前眼和系防網鐵的為認所他。了算失連赫,是但

。能可的過有沒全完卻但,歪西倒東得撞被然雖網鐵,前之網鐵在堵擁被馬兵的量大

。斷砍難很。力不本,圈鐵的趴趴的起一在繞纏是都的餘其,外之條幾要主的直繃了除,鐵是都些那說不且但。來路條一出闢開網鐵斷砍圖試,砍劈網鐵著對始開刀長舞揮們兵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