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她指了指沙發，自己也坐下了，點了一根菸。
沈墨軒侷促地走進屋子，坐在沙發上為數不多的一塊淨地。
宋母看了一眼，沒說什麼，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模糊她的臉。
“說吧，宋晚怎麼了。”
沈墨軒看著那縷煙霧，儘量保持平靜：“她生病了。”
“什麼病？”
“......胃癌。”
宋母夾煙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猛地吸了一口，煙燒得很快。
“嚴重嗎？”
沈墨軒沒有回答。
這個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宋母的手開始抖，菸灰掉在她的褲子上，她沒有去拍。
“快死了？”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像是一塊冰，重重砸在缸裡。
沈墨軒閉上眼睛，儘量維持體面，“阿姨，宋晚死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宋母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想要再點一根，卻怎麼都對不準火。
她低著頭聞到：“什麼時候的事？”
“有一個星期了。”
宋母好不容易對上火了，猛地吸了一大口煙，卻被嗆到了，咳得很厲害。
咳到彎了腰，扶著茶几，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
沈墨軒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宋母面前。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宋母抬起頭，對上沈墨軒充滿歉意的眼神，“裡面有多少？”
“兩百萬。”
宋母看著那個信封，又看了看他，伸手開啟，發現裡面放了一張支票。
她拿著支票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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