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到了結婚那一天,他有突然覺得有些後悔。
他做不到當著宋晚的面跟另一個女人交換誓言,做不到看到她被群攻造謠的時候冷眼旁觀。
但他沒辦法在父母面前露餡。
他一直以為只要能護宋晚周全,就算跟不愛的女人結婚過一輩子也無所謂。
結果他還是無法按壓住自己內心的酸楚,於是他將戒指藏了起來,放進了林芝意不常穿的大衣口袋裡。
沒想到會給宋晚帶來麻煩。
這時,搶救室內的心電監護警報聲停了。
醫生又做了一次除顫。
宋晚的身體在電流中彈起,像一片被封吹起來的落葉,輕得沒有任何重量。
“繼續靜推腎上腺素。”
“準備胺碘酮。”
“繼續按壓。”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
搶救室裡只有儀器發出的聲響和醫生簡短到近乎冷酷的指令。
一連搶救七個小時,直到正午太陽高照,護士才從搶救室裡走出來,眼眶通紅。
“家屬呢?”
“誰是家屬?”
沈墨軒上前一步,又覺得有愧,嘴唇動了一下,“我是她朋友,她怎麼樣了?”
護士遺憾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我們盡力了,病人原本就有癌症基礎,有受了嚴重的外傷沒有即使處理,感染到了內部引起高燒。”
“你替她通知家屬準備後事吧。”
搶救室的門再次關上,沈墨軒大腦一片嗡鳴。
宋晚死了?
癌症?
她生病了?
為什麼,他毫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