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快死了。
名聲的好與壞也不重要了。
另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嗤笑一聲,抓起桌上的筷子朝我扔過來。
筷子砸在我肩膀上,彈落在地。
“不要臉。”
有人端起桌上的冷盤,連盤子帶菜朝我身上潑過來。
海帶絲掛在我身上,醬油從衣領往下淌。
“發生什麼事了?”
老闆娘從後廚衝出來,停在我面前。
“你們店裡僱這種人,不怕把招牌砸了?”
“就是,這種三觀不正的人也敢僱?”
老闆娘瞭解來龍去脈後,遺憾地看了我一眼,“小宋,你先走吧。”
忙碌半天,我連肚子都沒填飽。
飢餓與勞累幾乎壓垮我的身體。
我戴著滿是醬油的帽子,再次走上街道。
手機在口袋裡拼命地震。
開啟一看,全是陌生號碼的簡訊。
“去死吧小三。”
“偷東西還有臉活著?”
“你媽是不是就是當小三的?遺傳吧?”
每一條我都看了。
每一條都像巴掌扇在臉上。
我蹲在垃圾桶旁邊,不知道該去哪裡。
從包裡翻出最後一顆止痛藥,乾嚥了下去。
藥片卡在喉嚨裡,苦得要命,我咳嗽了兩聲,眼淚順著咳了出來。
直到晚上,我才恢復一絲力氣去路邊撿路人丟掉的麵包。
路燈剛亮,橘黃色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我走得非常緩慢,視線也已經開始模糊了,看什麼東西都像隔了一層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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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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