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難受,偏偏還得守著傅斯年。
傅斯年靠在床頭,有些疲憊道:
“醫生說了我是什麼問題嗎?”
許眠眠哽咽道:
“說是你太累了,開了好幾個小時車,又跪了很久,當時太著急,所以才會吐血。”
傅斯年嘆了口氣。
“辛苦你了。”
許眠眠哽咽又尷尬道:
“我不辛苦,只是......我手裡沒什麼錢,我們的醫藥費還沒交。”
“你既然醒了,能不能去交下醫藥費?”
傅斯年愣了愣,這才起身拿出卡,去付了錢。
他和顧千羽婚內的所有財產,全部都因為離婚而劃分給了顧千羽。
現在他唯一的資產,只有他開的那輛勞斯萊斯和他卡里的這些錢。
他不肯在醫院住著,也不想離開,便去了酒店。
許眠眠也不肯走,便一直跟在他身邊。
傅斯年日日跑到顧家門前去。
不是帶著送給顧千羽和顧父、顧母的禮物,就是提著送給孩子的一大堆玩具和衣服。
然而,顧家自始至終,都沒有給過一個好臉色。
只是,顧千羽倒是一反常態,吩咐顧家的傭人將傅斯年送去的東西都收下了。
許眠眠看得眼熱,跟在他身後日日跑著。
看著他這麼一趟一趟的送,再聽著顧父顧母的冷嘲熱諷,見傅斯年甚至還一日日地疏遠她,她終於是忍不住了。
傅斯年這日從顧家離開,回到酒店。
腦海中還在盤算著,下次過去,給顧千羽他們帶什麼禮物。
然而,推開酒店那一刻,卻聞到一股血腥味。
他神色一變:
“眠眠!”
他快步衝了進去,只見許眠眠躺在浴缸裡,手腕被劃破,冒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整個浴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