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過去了,顧千羽無動於衷,許眠眠也陷入絕望。
他有些頹然地抓住自己的頭髮,面色浮現出痛苦。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已經辜負了顧千羽,不能再辜負許眠眠了。
可是一想到要和許眠眠結婚,他整個人便生出了一種疲憊無力的感覺。
再也沒有從前那種盼著能相守一生的衝動了。
他甚至忍不住懷疑......
他真的還愛許眠眠嗎?
傅斯年深深看了眼許眠眠,而後起身離開了病房,再度來到了顧家門外。
恰好,顧千羽在家養了一個多月,準備出發去談一個顧氏的合作。
傅斯年到時,她坐在車內,車子剛駛出顧家車庫。
在反應過來前,傅斯年已經衝了過去,攔在了車前。
司機被嚇了一跳,猛踩剎車,而後對著傅斯年大罵:
“你瘋了!要找死滾遠點!別他媽來坑我!”
顧千羽也被嚇了一跳,瞥見車外的傅斯年後,皺了皺眉。
傅斯年快步衝到她的車旁,急切道:
“千羽,我們聊聊好不好?就幾分鐘。”
顧千羽看他一副她不肯,他就攔在車前不肯離開的樣子,微微挑了挑眉,最終緩緩下了車。
一個多月的時間,傅斯年看起來狼狽落魄了不少。
他的頭髮懶得打理,鬍子也沒有及時刮,身上的西裝皺皺巴巴的。
臉依然英俊,可是看起來已經不復曾經的矜貴從容。
反倒是顧千羽,雖然生了孩子,又經歷了生死,虧空很大。
可是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精心調養,身材恢復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精緻高貴,又多了幾分母性的溫婉柔美。
她神色冷淡地看向傅斯年:
“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