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謝靳洲長年在國外,顧千羽又和傅斯年在外地打拼,和謝靳洲接觸並不多。
恰好謝靳洲回國發展,顧千羽近期接受顧氏負責的第一個大合作就是和謝氏的。
顧千羽特意請他吃飯,有意拉近兩家合作關係。
然而剛坐下沒一會兒,就見許眠眠直直朝著她衝了過來。
她彷彿被氣狠了,發著抖指著顧千羽:
“顧千羽!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你是不是知道我和斯年今天領證,要來這裡聚餐慶祝,你故意跑來噁心我們!”
顧千羽皺了皺眉,她放下手中的刀叉,瞥向匆匆追來的傅斯年:
“能不能拴好你家的狗?”
傅斯年面上滿是尷尬,急忙道歉:
“抱歉,我不知道你也在這裡。”
“眠眠今天情緒有些激動,我替她向你道歉。”
“這位是......”
他視線掃過顧千羽對面的謝靳洲。
謝靳洲神色疏離地掃過他和許眠眠。
而後,又帶著幾分趣味,看向顧千羽,並未出聲。
顧千羽有些不耐煩地瞥向他:
“和你有什麼關係?”
傅斯年神色有些黯淡,但還是道:
“我只是關心你。”
顧千羽輕嗤: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老婆吧。”
她笑著看向對面的謝靳洲。
“不好意思啊,讓你看笑話了。這是我前夫,和他那剛上位的小三。”
謝靳洲輕笑出聲,視線從許眠眠身上掃過,嘴有些毒地評價:
“一個眼睛不怎麼樣,一個腦子不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