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不僅把她丟下,還親手往她身上潑髒水,誣陷是她害了謝青璃。
陸知毓咬著下唇,強壯鎮定道:“不是我!”
她被蔣朝安像犯人一樣看守起來,連門都出不了,怎麼可能往陳徽年家裡寄東西?
陳徽年卻不信。
他勾出唇角諷刺道:“你當初為了錢連蔣朝安的床都敢爬,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這句話一齣口,陸知毓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從不是自願嫁給蔣朝安的。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陳徽年打斷。
他繼續往她心口插刀:“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你。”
他頓了頓,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你想當蕩婦,我攔不住你。但青璃單純善良,沒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害一個孕婦?”
“陸知毓,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
陸知毓被噎得接不出話。
她沒害過謝青璃。
明明是謝青璃把她推下樓,害死了她的孩子!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蔣朝安已經大步上前,一手扣住陳徽年的手腕,強行把她拽回自己身邊。
“知毓現在是我的妻子,就算你要審問她,也得先問過我的意見。”
陳徽年臉色一陣難看。
他的手攥成拳頭,青筋從手背一路暴到小臂,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蔣朝安權勢滔天,他比不過。
他強壓下心口的怒火,抬眼越過蔣朝安的肩膀,看向被擋得嚴嚴實實的陸知毓,忽然勾唇一笑。
“陸知毓,你可真是找了個好靠山。”
這一刻,陸知毓心臟處的鈍痛加劇。
她終於明白,年少時許下的承諾是有期限的。
她愛的那個陳徽年,三年前就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別人的丈夫。
她強忍淚水,指甲恨不得嵌進掌心。
她要離開這裡。
離開蔣朝安,離開陳徽年,離開所有人。
。路的各走各,後往今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