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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徽年被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青筋在跳動,“你看不到她身上全是血嗎?”
蔣朝安不以為然道:“她身體不好,又不是第一次出血。”
“平時她抽個血都能暈半天,不用大驚小怪。”
陳徽年被他的話堵得胸口發悶,猛地轉頭看向醫生,“醫生,算我求您,先去看看急救室裡的人吧!我真沒撒謊......”
醫生面露難色,又看了看蔣朝安,腳下實在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謝青璃一邊哭一邊喊:“徽年,你是不是還喜歡她?你是不是根本沒忘掉她?那我算什麼?我們的孩子算什麼?”
病房裡氣氛凝固。
嬰兒的哭聲和女人的哭聲混在一起,聽得陳徽年愈發煩躁。
蔣朝安皺著眉回到病床邊,把謝青璃攬進懷裡,低聲哄了一句:“別哭了,沒人不管你。”
緊接著他抬起眼皮看向陳徽年,像是下了逐客令,“陳徽年,青璃身體不舒服,需要醫生陪著。”
“可是知毓她真的快不行了!”
陳徽年的聲音終於控制不住地拔高。
“夠了!”
蔣朝安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放開謝青璃,走到陳徽年面前,居高臨下道:“陳徽年,你是我的下屬,我現在命令你,滾出這裡。”
陳徽年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蔣朝安的耐心也到了極限。
他頓了一下,對上陳徽年那雙泛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她陸知毓不過是我養的一個玩物,死了就死了,我不在乎。”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陳徽年心裡。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掄起拳頭直接砸在蔣朝安臉上。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別騙了。
陸知毓一定不是自願嫁給蔣朝安的,她是被強迫的!
可他現在就算知道了,又有什麼用?
陸知毓等不了了。
陳徽年轉身衝出病房。
醫生沒有跟上來。
陳徽年跑回急救室門口,護士還等在那裡,看到他一個人回來,臉色一下子變了。
“醫生呢?”
。答回有沒年徽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