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堅定地告訴他:“我這輩子只愛陳徽年,他不在了,我就一個人過。”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他的心口。
他恨她的忠誠,恨她的專一,恨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陳徽年,連一個縫隙都不肯留給他。
所以當謝青璃提出那個計劃的時候,他沒有拒絕。
下藥,毀掉她的清白,讓她不得不嫁給他。
他知道這樣做不對。
這是犯罪,是卑鄙,是下作。
可他太想要她了。
那種渴望像一團火,燒得他失去了理智,燒得他什麼都不顧了。
婚後,他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
他以為只要把她留在身邊,只要對她好,她總有一天會回心轉意。
可她從來沒有主動對他說過一句“我愛你”。
每次他強迫她說,她要麼沉默,要麼流淚,要麼就是用怨恨的眼神瞪著自己。
他被她的眼神逼瘋了。
於是變本加厲地控制她,不讓她出門,不讓她與外界聯絡,不讓她打聽陳徽年的下落。
他用無形的鎖鏈把她鎖在自己身邊,以為這樣她就能永遠屬於自己。
結果越是用力,她就是離他越遠。
蔣朝安鬆開那件家居服,把它抱在懷裡,慢慢滑坐在地上,靠著衣櫃的木板蜷縮起來。
他想起她流產後,他不讓她休養,逼她吃藥調理身體。
她嫌藥苦,他就捏著她的下巴強灌進去。
他想起她跳樓未遂後,他從醫院把她接回來,沒有安慰她,反而罵她不知好歹。
他想起每次她想要跟他溝通的時候,他都用冷漠和暴力把她推回去。
蔣朝安越想越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他忽然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以為這樣就能內心的負罪。
可那股強烈的自責湧上心頭,像是酸水一樣腐蝕他全身。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一下接一下扇腫自己的臉,恨不得把這一年裡對陸知毓的所作所為全發洩在自己身上。
他一遍遍重複:“蔣朝安,你不是人。”
”。蛋混是你“
”。人個一定註你,子輩這,人的最了丟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