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謝青璃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她抱著孩子,趕去蔣朝安的別墅。
她需要一個靠山,一個能替她撐腰的人。
在她眼裡,蔣朝安就算不是她親哥,也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從小到大,她要什麼,蔣朝安就給什麼,從來沒有拒絕過。
她以為這次也一樣。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謝青璃抱著孩子下車,按了門鈴。
沒有人應。
她又按了一次。
還是沒有人應。
她試著推了一下門,門沒有鎖。
她推門進去,發現客廳裡堆著好幾個空酒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臭味,燻得她皺起了眉。
“哥?”
她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她抱著孩子上樓,在走廊盡頭的主臥門口停下。
門半敞著,裡面透出一股更濃烈的酒味。
謝青璃推門進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臥室裡一片狼藉。
酒瓶扔得到處都是,有些碎了,玻璃渣散落一地。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很暗,只有床頭櫃上一盞檯燈亮著,發出昏黃的光。
蔣朝安坐在床邊的地上,背靠著床沿,懷裡抱著什麼東西。
他的頭髮亂得像鳥窩,鬍子拉碴,臉上腫的看不出原本的樣貌,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
他的襯衫皺得不成樣子,完全沒了平日的光彩。
謝青璃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哥,你怎麼了?”
蔣朝安沒有回應,也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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