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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旁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林深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袖子隨意地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比陳徽年高半個頭,肩寬腰窄,站在那兒就像一棵筆直的白楊樹。
他的五官端正而溫和,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淺淺的紋路,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他手裡也抱著一束花,是粉色的玫瑰。
“知毓。”
林深看到她出來,眼睛一亮,大步迎上去,“氣色好多了。”
陸知毓被他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了一下:“林深哥,你又買花了,徽年已經買過了。”
“他買他的,我買我的,不衝突。”
林深笑著把玫瑰塞進她懷裡,順手拉開了車門,“上車吧,中午訂了你以前最愛吃的那家杭菜,不知道味道變了沒有。”
陳徽年站在一旁,看著林深自然而然地接過陸知毓的包,拉開車門,用手擋著車門上沿怕她磕到頭,心裡有些澀,但更多的是釋然。
林深對陸知毓的心思,他不是看不出來。
從陸知毓被送進手術室的那天晚上,林深急得渾身直冒冷汗。
術後那幾天,林深每天都來醫院,坐在病床邊,一坐就是一天。
他眼神里的心疼和在意,怎麼都藏不住。
陳徽年不是沒有危機感。
但他也明白,現在的他,沒有資格爭什麼。
他曾經是陸知毓的丈夫,但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沒有在她身邊。
他誤會了她,傷害了她,甚至親手把她推向了蔣朝安那個深淵。
林深不一樣。
林深救了她,照顧了她,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給了她最踏實的依靠。
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三個人上車,車子駛出療養院的大門,沿著滬城寬闊的馬路往前開。
陸知毓坐在後排,懷裡抱著兩束花,花香混在一起,好聞得讓人想睡覺。
她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風景。
忽然覺得,能重新活過來,真好。
車子在一家老字號本幫菜館門口停下。
。菜子桌一滿滿了點,來下坐人個三,間包了好訂前提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