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亦珩有些被刺痛,但仍裝作不在意。
此後的日子裡,鍾亦珩就像塊狗皮膏藥,雷打不動的出現在瑞士蘇富比門口。
他不錯過她的每一場拍賣。
甚至千金散盡般的,拍下一件又一件藏品。
驚的那些不明真相的外國人都紛紛咂舌。
可這樣做的風險也隨之而來。
鍾亦珩賬面上的流動資金,已經所剩無幾了。
雖然鍾家富可敵國,但就算家大業大,也不是這麼造的。
就在鍾亦珩再一次豪擲千金的時候,被鍾宴辭暫停了卡。
他付不出錢。
一時間場面騎虎難下,周圍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戳過來。
鍾亦珩心煩氣躁,正要破口大罵,身後傳來一個冷到骨子裡的聲音。
“看來二少是還沒長記性。”
鍾亦珩猛地轉頭。
鍾宴辭站在入口處,一身黑色定製西裝,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他沒有刻意抬高音量,但整個拍賣廳都安靜了下來。
他緩步走上前,目光掃過鍾亦珩,像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蟲子。
“來人,把他綁了,扔出去。”
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鍾亦珩的胳膊。
鍾亦珩拼命掙扎,額頭青筋暴起。
“鍾宴辭!你憑什麼!我好歹是鍾家二少爺!”
鍾宴辭沒理他。
“放開我!你們敢動我——”
鍾亦珩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但沒有人幫他。
因為在瑞士蘇富比的地盤上,沒有人敢違抗這個男人的命令。
掙扎間,一個西裝筆挺的外國男人從側門快步走出來,恭敬地站到鍾宴辭身後,微微躬身。
“董事長。”
全場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