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我衝進病房。
小凱躺在床上，正在看動畫片。
看到我進來，他伸出手笑著喊媽媽。
我撲過去抱住他。
緊得他直叫“媽媽你抱太緊了”。
我鬆開手，上上下下地看他。
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小凱做了手術，手術很順利。
出院後，我給他找了個好學校。
我們搬了新家，給他爸請了個全職護工。
生活像是重新開始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好。
只是有些夜裡，我會忽然醒過來。
腦子裡閃過趙桂蘭的臉。
她跪在刑臺上最後看我那一眼的表情。
溫柔的，欣慰的，毫無保留的。
那是一個母親看女兒的眼神。
儘管我不是她的女兒。
我翻個身，把被子蒙過頭。
不想了。
那是一場遊戲。
我贏了。
贏了就好。
小凱有時候會問我：“媽媽，你那天在醫院走廊上到底夢到了什麼？你睡了好久好久，護士阿姨都叫不醒你。”
我說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到什麼了？”
“夢到媽媽變成了古代的一個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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