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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著我外婆的面，將那段影片迴圈播放。
醫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什麼也聽不見了。
“老人本來就患有心臟病，當場就走了......”
耳邊一片嗡鳴。
心臟彷彿被徹底碾碎。
白布蓋上外婆的臉的那一刻，我慘白的臉，映在玻璃窗上，和鬼一樣，醜陋又不堪。
我報了警，要蘇綿綿一命換一命。
可裴辭攔住了，他找人頂了蘇綿綿的罪。
裴辭明明知道，是我外婆一手拉扯我長大的，他還是那麼做了。
外婆頭七的那天，裴辭和蘇綿綿靈堂外面的車上纏綿，車身不斷震動。
憤怒、恨意，所有情緒交雜，我失去了理智，開車撞了上去。
裴辭頂著一腦門的血，看著我猩紅的雙眼，失去理智的模樣，沉默了許久。
“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們？”
我笑了笑，“除非我死。”
裴辭妥協了。
他送走了蘇綿綿，他害怕我有一天會趁他不注意傷害到她，所以他妥協了。
四年的時間，他竭力恢復到以前那個愛我的裴辭。
可只有我知道，他只是把那份對蘇綿綿的愛，藏在了心底。
現在，我累了，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
第二天，裴辭醒來，軟了語氣，輕聲哄我。
“昨天應付客戶喝多了，我不是故意晚歸的，今天去外面吃吧，去你上次說的那家餐廳。”
我答應了，正好離婚的事也要和他說清楚。
一進餐廳，裴辭就僵住了身子。
我往裡面看去。
能引起他情緒的，只有蘇綿綿。
蘇綿綿和她的新婚丈夫就坐在靠窗的那邊，裴辭聲音有些啞，像是在壓抑什麼。
“她和她老公到這邊來度蜜月，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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