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送來的珠寶鮮花還是親手做的食物,我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一連幾個月過去,我依舊對他冷冰冰的。
我躲著不見他,他就找到我工作的地方,守株待兔。
我徹底惱了,看著他的眼神帶著譏誚。
“裴辭,你就是看不得我過得舒服是嗎?”
“你把我從國內逼到國外,現在我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了,你又要逼我去其他地方是嗎?”
裴辭慌了,他眼裡帶著卑微的乞求,語氣裡滿是慌亂。
“不是......我沒想逼你......”
但看著我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他止住了話語。
為了躲他,我申請了外派的工作,去戰火連天的中東採訪。
裴辭知道以後,徹底慌了。
“於渺,你不要命了?!就為了躲我?”
我沒有回答。
但我沒想到裴辭這麼瘋,居然跟我一起到了中東。
炮彈是不長眼的,那天一枚炮彈恰好落在了我前面不遠處的臨時救助地。
火光瞬間吞噬了一切。
我被巨大的衝擊地掀倒在地,最後是裴辭將我護在懷裡,擋住了飛過來的石子和鋼筋。
石子嵌進他的腿上,背上,鋼筋插進了他的手臂裡。
在昏倒前的一刻,我感受到他溫熱的手落在我的臉上。
再次醒來,我在大使館裡,裴辭已經被送進了icu。
醫生說情況危險,恐怕熬不過去了。
後來,我料理了裴辭的後事。
原來他早就來中東之前做好了一切準備,將手頭上的股份全權轉給了我。
在來義大利之前,他早就將蘇綿綿送進了牢裡,說是替外婆報仇。
他還是不懂,他也是傷害外婆的劊子手。
我怎麼可能會原諒他?
我將股份拋售出去,拿出一半的資金捐獻給了愛心機構。
這後半生,希望都是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