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以盛縱然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尤其當兩座外塔被拆掉,易以盛集結著隊友試圖利用毒霧包夾反擊,卻發現池勉竟然還有餘錢購買菸霧彈。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濃密嗆人的白煙在包抄路徑上爆開,完美地將易以盛方的攻勢攔腰斬斷,陣型頃刻間被視野切割得支離破碎。而池勉手中的匕首也並未閒置,他如同戰場上的幽靈,快速地切入混亂中心,匕首翻飛,寒光閃爍,所到之處血漿四溢。
“Left,三點鐘塔後方向。”池勉平穩的聲音響起,隨即用匕首將對方狙擊手的血量壓到只剩一絲,“補了。”
“臥槽!謝謝勉神,爽啊!”左樂誠簡直興奮得快要破音,槍聲立刻響起,輕鬆收下人頭。
“先鋒,盾快破了,退後。”池勉幾乎是同時提醒,又一個護盾適時套上,“好了,壓上去,看住他們副突。”
“勉神,我……”狙擊手猶豫地剛準備開口。
“嗯,還差180塊升穿甲彈。”池勉卻早已盡在掌握,下一秒,他協助左樂誠卡住Rider的走位,匕首輕巧兩下,將其打成殘血,“他沒治療了,你收掉吧。”
“得令!”狙擊一槍補掉Rider的腦袋,金幣入袋的提示音清脆悅耳。
一番操作下,餵飯喂得如此行雲流水,池勉方的核心輸出,就這麼以最恐怖的速度肥了起來,資源轉化的效率快得令人膽寒。
而不同於他們的歡聲笑語,易以盛只感覺一股冰冷的涼意,從他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後頸。
直到煙霧亂戰中,他沒辦法地打幹淨了所有子彈,再一次被那鬼魅的身影貼臉,匕首幾乎懟到了喉結。易以盛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停止了跳動,難以言喻的窒息感淹沒了他,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太可怕了。
他在排位裡見過無數殺人流輔助,卻從未有一次,像此刻這般,讓他體會到深深的、絕望的壓迫。
彷彿自己的一切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避無可避!
“噗嗤——噗嗤——”配合著隊友燃燒瓶的灼燒傷害,池勉兩下利落地帶走易以盛的生命。
易以盛徹底看呆了,也認清了局勢。
最終,守護石在池勉一方滴水不漏的攻勢下轟然倒塌,螢幕上再一次跳出刺眼的“Defeat!”
易以盛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重重癱靠在椅背上,臉色發白,目光失焦地停留在螢幕上那個【an】的ID上。
挫敗感讓他如墜深淵,他引以為傲的個人操作和頂尖槍法,在池勉展現出的這種將個人價值完全融入團隊,用經濟優勢建立堅不可摧的防護體系戰術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如此無力。
那根本不是匕首單一的鋒芒,而是一種用經濟收益精密編織出的大網,是一種俯瞰全域性的恐怖掌控力。
隨著輸贏塵埃落定,訓練大廳內,青訓生們也總算敢歡撥出聲。
“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勉神這手太帥了。”
“我剛看的第一視角,好牛!不停地來回切裝備切地圖,算錢算傷害量,他甚至還幫Left算了買子彈的金幣,及時提醒Left K頭。”
“勉神不愧是勉神!殺人流輔助的爹!”
“感覺易以盛還好,最多有點跳,但他那朋友到底什麼人?竟然破防在公屏上罵人,嘴真臭!”
“誰知道呢,無名小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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