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來得及,某個人扶著那生龍活虎的狗玩意兒,就又從後面把他填悶了,順暢至極。
“唔……”霎時間,池勉膝蓋磕到了浴缸瓷壁上,手也不得不攀向旁邊牆磚。
和他自己掌握著節奏時的力道天差地別,易以盛只是慢慢地退開,又穿噠到底幾下,就讓池勉整個脊椎骨都竄過電流,腳趾不自覺在水中彎曲。
“池勉,池勉……”易以盛不停叫著池勉名字,人愈發地朝前,“我不敢相信而已,有段時間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我,徹底不要我了。”
他邊說還邊咬了一口池勉後頸,“你刪了我微信,還把首秀給我慶生的微博也刪了。”
簡直把當時的易以盛給氣瘋了。
甚至在他發現池勉刪掉那條微博的隔天,他又看見池勉發了一條和應南一起拍攝的商務廣告,笑得那叫一個溫柔和煦。
從那之後,他發誓再也不看池勉的任何東西。
“嗯啊……”池勉忽然哼叫出聲,耳朵聽著易以盛對他的控訴,膝蓋卻最大限度地被分開,跪也跪不住。
“你什麼時候加回我的?”易以盛還在問。
問的同時,虎口從側頸撫過去,箍住池勉的下頜。體型的優勢,讓他可以將池勉鎖死在自己和牆磚中間,讓池勉只能徒勞地戰慄,散掉所有呼吸。
“轉會回……回REX後。”池勉好不容易分出一點心思回答。
瀰漫的水蒸氣,讓他本就凌亂的髮絲貼在了臉頰上,明明是他想讓易以盛主動,可真等讓渡出自己後,還是慡得他有點承接不住。
“為什麼刪我?為什麼會刪微博?”既然已經問了,易以盛也想問個清楚。
“沒刪微博。”池勉轉過頭,滿是朦朧水色的雙眼,直勾勾地看向易以盛,“只是隱藏了……”而且為了混淆視聽,他還特意多刪了好幾條早期商務。
眼見易以盛面露疑惑,他又張嘴唅住旁邊的手指,輕輕掭舐道:“可能是故意的。”
“可能?”
“嗯,可能。”
“故意?”
“對,故意。”池勉自己都沒辦法說清,他為什麼會那樣做。
大概是寧願易以盛恨他,也不想易以盛忘記他。
填在兩瓣之間的形狀更加分明,易以盛聽懂了,他驀地俯身吻住池勉,再也不保留地佔領,手掌貼住肚皮,感受著自己在世界裡的比重。
“啊……”池勉失去支撐,前面磨在冰涼的牆磚上,思維漸漸發沈,直到自己甩晃著染髒浴缸的水,下意識仄住易以盛,讓他也悶哼著接近極限。
“等下。”易以盛顧忌著沒戴,匆忙想往後退。
哪知道池勉也隨之往後,還反手住了易以盛的頭髮,瑟縮著誘哄,“給我。”
字音剛一落下,易以盛無法抵擋。
全部留給了池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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