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詞的眼神暗了一瞬。
七個地下祭壇。
每週消耗一名活人。
遠端抽取血煞之力。
東南方向的總壇。
這不是一個臨時起意的小團伙。
這是一張預謀已久的。有組織有紀律的暗網。
而且它還在擴張。
白詞的腦海裡，那幾條暗紫色的因果線交匯在一起，指向同一個模糊的方向。
東南。
豐城東南。
舊城區。
他將這個資訊默默記下。
然後收起因果溯源。
眼神恢復了平時那種“不太聰明但很努力的B級新人”的樣子。
“大猛哥，這個人說他只管賣藥。”白詞回頭。
王大猛已經被李偉浩扶起來了，左臂明顯使不上力。
“帶回去。”王大猛的聲音沙啞，“五個全活著，連那個昏過去的A級也帶回去。”
“總部會有人審。”
他停了一下，看了白詞一眼。
那個眼神——比剛才蘇小雅的那個要複雜得多。
有審視。有感嘆。有一絲試探。
還有一絲——
釋然。
“白詞。”
“嗯？”
“幹得漂亮。”
白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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