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進了大門。
王老根站在門口，目光平靜。
諸葛藍站在他身後半步，摺扇輕搖，唇角微彎。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刀疤男重新出現在門口。
態度截然不同。
“王主簿，柳會長有請。”
他甚至側身讓出了路。
王老根邁步走入商會大門。
穿過前廳。走過迴廊。經過一座精緻的假山花園，最終在二樓的一間雅室前停下。
門開了。
室內，一張紫檀木大案後面，坐著一個女人。
三十歲上下。
一襲暗紅色錦袍，腰束金絲帶。
面容清秀，但不是那種柔弱的清秀——而是一種被歲月和算計打磨過的精明。
一雙眼睛，在看到王老根的第一個瞬間，就完成了從審視到定性的全部流程。
“王主簿。”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語調平穩。
“請坐。”
王老根坐下。
諸葛藍站在他身後。
柳如煙的目光在諸葛藍身上停了一瞬。
“這位是？”
“我的幕僚。”王老根淡淡道。
柳如煙沒有追問。
她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啜了一口。
“黑水縣的事，我多少聽了一些。”
她放下茶盞，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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