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和現實世界裡那些讓人成癮的網際網路產品，沒有本質區別。
先免費，再依賴，最後——
你離不開。
而唯一的供貨商，是土地爺。
一個月後，黑水縣城中所有喝過靈泉粥的百姓，都會自發地走進土地廟燒香磕頭。
不是因為信仰。
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告訴他們——只有土地爺能讓他們舒服。
信仰和成癮之間的界限，在靈泉水面前是模糊的。
白詞不在乎那條界限。
他只在乎一個數字。
信徒數量。
城中百姓的淺信徒轉化率，目前是日均三百人。
按照這個速度——
兩個月就能新增一萬八千個淺信徒。
三個月後，經過篩選和淘汰，至少能出五千個狂信徒。
五千個狂信徒——
每天能貢獻多少香火值？
白詞在心裡算了一下。
日均至少一萬五千點。
月均四十五萬點！
這相當於給他裝上了一臺永動印鈔機。
白詞的目光從黑水縣城移開，落在右下角系統面板新刷出的提示上。
【信徒。王老根 請求覲見】
白詞點開。
畫面中，王老根跪在神廟的供桌前。
手裡捧著一卷竹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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