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雅吸了口涼氣。
李偉浩的哈欠卡在嗓子裡。
林悅沒看照片，但她感受到了會議室裡驟然下沉的氣氛。
白詞盯著那四個字。
他的面部表情沒有變化。
但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我知道了。”
這不是恐嚇。
這是回應。
審訊訊息洩露了。
光頭向總部供出了祭壇位置的同時，他的上線“斷指”也收到了風聲。
不——不對。
比這更深。
光頭在被捕的時候就已經暗中發了訊號。
白詞親眼透過望氣術看到了那條訊號的走向。
而斷指在接到訊號後的第一反應不是跑路，而是派人清理祭壇。留下四個字。
這說明什麼？
說明斷指不怕守夜人。
他清理祭壇不是在毀滅證據——而是在宣戰。
“我知道了”——知道什麼？
知道你們在查我。
知道你們的線人是誰。
知道你們的行動節奏。
甚至可能——知道參與行動的人是哪支小隊。
白詞的後背微微發涼。
不是害怕。
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比預想中更狡猾時的警覺。
上次在工業園外，斷指被楊清憐截了一刀之後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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