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組用了半小時拆掉了那面牆，裝進密封容器運走。
沈遇安又在地下室待了二十分鐘，提取了空腔中的死氣樣本和幾塊沾有微量靈能殘留的水泥碎片。
全程，白詞安靜地扮演著一個盡職的B級護衛。
該搬東西搬東西，該站崗站崗，該點頭點頭。
王大猛拍了拍他的後背。
“辛苦了，小白。”
白詞露出靦腆的笑容。
“沒事，隊長。”
王大猛已經習慣了白詞的這種表現。
老實。穩重。力氣大。腦子靈。
除了有時候表現得太淡定以外，挑不出毛病。
至於“太淡定”這件事——王大猛把它歸結為這小子心理素質過硬。
有些人天生就不容易慌。
沈遇安收拾完儀器箱，最後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地下室。
“王隊，樣本我帶回情報科分析。初步結論我會在今晚之前發到你的加密郵箱。”
“行。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
沈遇安點點頭，提著箱子上樓。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白詞一眼。
“你叫白詞，對吧？”
白詞抬起頭。
“嗯。”
沈遇安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樓梯口透進來的日光。
“你的靜息心率很低。”
白詞一愣。
“這面牆上的信標具有微弱的精神干擾效果，普通B級覺醒者在這種環境下，心率至少會上升百分之十五。”
沈遇安的語氣很平靜。
“但你從進來到現在——心跳一直是五十二。”
地下室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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