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有到死忠。
越是這種從山匪堆裡活下來的女人，越明白命的價格。
空口恩義不夠。
要讓她親眼看到，跟著神君能吃肉，背叛神君會連骨頭都不剩。
白詞降下神音。
“村外三十里，青石縣五十騎，十名黑披風。”
沈落雁微微抬頭。
“屬下已聽諸葛先生傳訊。”
“你帶兩人去。”
“不得暴露。”
“不得交手。”
“擷取他們遺留之物，查明身份。”
沈落雁沒有立刻領命。
她沉默了一息。
“神君，若他們發現迷霧入口，是否就地滅口？”
白詞眼神淡了些。
這問題問得好。
不是莽。
是在確認底線。
“若只是靠近，放他們看。”
沈落雁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繃緊。
她以為聽錯了。
神廟內靜得能聽見香灰落下的細聲。
白詞的聲音繼續壓下。
“若他們踏入迷霧半步，斬一人，留一人。”
“其餘放走。”
沈落雁這次愣住。
斬一人，留一人，其餘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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