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
不像刀，也不像爪子。
更像是某種牙齒硬啃出來的。
林悅站在入口前，臉色越來越白。
“下面的聲音停了。”
王大猛握緊盾牌。
“停了是什麼意思？”
林悅抬起頭。
她明明看不見，可這一刻臉卻正對著井口深處。
“它們在聽我們。”
下一秒。
井口下方的黑暗裡。
亮起了一排排灰白色的眼睛。
緊接著。
井口下方傳來密集的摩擦聲。
像有上百把鈍刀，同時刮過水泥牆。
王大猛臉色一沉。
“後退！”
話音剛落。
一隻灰白色的手掌從井壁裡探了出來。
那東西不是正常人手。
五根手指又長又細，指甲全都脫落，指尖卻長著黑色骨刺。
它扣住井沿，硬生生把水泥邊緣抓出五道深痕。
下一秒。
一張臉從黑暗裡抬起。
那是一張人臉。
但嘴裂到了耳根。
上下兩排牙齒像碎石一樣參差不齊，牙縫裡卡著黑色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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