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憐看都沒看他。
“我問他。”
話語權壓下來。
李偉浩被噎住。
王大猛皺眉。
“楊隊，剛才如果不是白詞，封印已經炸了。”
楊清憐終於偏頭看了王大猛一眼。
“我沒否認他的功勞。”
“我在確認風險。”
沈遇安沒有開口。
但他的目光也落在白詞身上。
林悅更安靜。
她的盲杖輕輕點著地面。
一點。
一點。
像在聽白詞的心跳。
白詞垂著眼，表情有些疲憊。
這個局面早有預料。
出手就會被懷疑。
不出手，斷指爆，屍毒擴散，王大猛等人可能死一片。
更麻煩的是楊清憐也可能死。
楊清憐一死，守夜人高層會徹查整條線。
韓成暴露機率增加。
自己普通新人身份也會被重新審視。
所以必須救。
但救完就要演。
演不是裝傻。
是把異常解釋成可接受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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