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狠。
她原本以為自己來談合作。
現在才發現，七河村不是找一個買家。
是找一把水路上的刀。
這把刀可以有自己的刀鞘。
但刀柄必須遞到神廟手裡。
柳如煙輕聲開口。
“如果我拒絕呢？”
王老根沒有威脅。
他只是拿起麥餅掰開。
熱氣散出。
麥香很重。
“柳小姐可以在黑水縣住一日。”
“看看糧倉。”
“看看軍備。”
“再遠遠看一眼後山。”
“看完之後，再拒絕。”
柳如煙看著他手裡的麥餅。
她忽然意識到，王老根從頭到尾都沒急。
因為七河村不是非她不可。
只是她最合適。
這種被挑選的感覺很不舒服。
但做生意的人最清楚。
能被強者挑中，也是一種機會。
白詞在神像視角里看得很滿意。
王老根越來越像樣了。
既能施粥收心。
也能坐桌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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