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佟三江臉偏過去。
嘴角出血。
但他沒有動怒。
也沒有解釋。
陸沉舟盯著他。
“為什麼不吹？”
佟三江吐出嘴裡的血。
“屍魚錢在神廟前堂自行碎裂。”
“若當場吹哨，請不來水底那位，青篙幫顏面掃地。”
“若請來了，又壓不住神廟，青篙幫今日去的人一個都回不來。”
陸沉舟笑了一下。
“所以你替我保住了臉？”
佟三江低頭。
“不敢。”
陸沉舟走近一步。
身上有股很重的水腥味。
不是魚腥。
是死水泡爛木頭的味道。
“那你帶回了什麼？”
佟三江從袖裡取出一張抄錄的契書。
“七河神廟要三日後接管三江口。”
“要賬冊，船隻，碼頭，執事駐紮。”
“若不從，按邪祀同黨處理。”
周圍幫眾頓時譁然。
“放屁！”
“他們算什麼東西！”
“真當三江口是岸上的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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