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顧總，」
楊啟趕緊接話，「那個，那個，那真不怪我，白少白伊藤，您也知道他那個實力，他要釣的魚我攔得住？再說了……」
頓了頓，組織了一下措辭：
「我釣場規矩您也清楚，開業那天就立在那兒的，誰釣到就是誰的本事，魚歸釣手，釣場不截胡。
白少是正兒八經來釣魚，我總不能把人轟出去吧？」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片刻。
楊啟握著手機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聽見顧殤那邊傳來輕微的紙張翻動聲。
「下不為例。」
顧殤開口，強調了一句：「你和白家的合作我已經知道了，下一條，必須給我，我不撈，我也用釣。」
楊啟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您也釣？」
「怎麼，」顧殤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就許白小子耍帥，不許我過過癮？」
「許許許！當然許！」
楊啟連忙應道，「顧總，下一條變異魚出來，第一個通知您，您親自來釣！」
「掛了。」
電話結束，
楊啟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螢幕上通話結束的提示跳出來。
他盯著顧殤的名字看了兩秒，撥出一口長氣。
總算糊弄過去了，下一條？下一條，到時候再說。
上京，顧氏集團大廈頂層。
顧殤把手機擱在紅木辦公桌上，螢幕還沒亮著。
靠著寬大的椅裡，目光落在對面牆上那塊巨大的螢幕上。
畫面定格在白伊藤單手吊起大王黃龍鯰的那個瞬間，魚身懸在半空，水珠四濺，白伊藤背對鏡頭握竿的姿態，那就一個帥。
端起手邊的紫砂杯抿了口茶。
「白家，」
顧殤喃喃道：「這次，怕是又要得瑟好久了。」
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看著螢幕上白伊藤的背影，年輕。張揚。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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