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八個人在教室門口集合的時候，玉剛已經站在講臺前面等著了。
他的表情比昨天嚴肅了不少，抱著雙臂靠著講臺邊緣，等所有人落座之後開口：“今天實戰，你們一個一個說，自己昨天接了什麼任務。”
顧天宇第一個：“5000斤鐵齒鯨鯊。”
齊青靈：“4500斤鬼面鰩。”
張三：“5000斤獨角鐵口鯊。”
李四。王大五。林業。趙磊各自報了差不多的任務，都在4000到5000斤之間。
楊啟：“五千斤三頭龍獅虎斑。”
齊青靈的眉毛微動，顧天宇偏過頭去沒接話。
玉剛沒有評論，只是挨個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
全部說完之後他擺了擺手：“出發吧，各自去各自的任務區域。”
7個人站起來往門口走，楊啟剛起身就被玉剛叫住了：“楊啟，你留一下。”
教室的門合上，玉剛走到楊啟面前，他個頭比楊啟高些，“你確定不退？”
“不退。”楊啟站直，回視他的目光。
玉剛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行，實戰，沒人保你，一切靠你自己，而我只要任務完成這一個結果。”
「明白！」
玉剛看著楊啟堅定的目光，頓了頓，接著開口：“龍獅虎斑這東西，很狡猾，釣上岸之後一定要補刀。
它有三個頭，就算覺得它已經死了，也可能有一個頭是醒著的。你放鬆警惕湊過去的那一下，夠它反殺。”
楊啟認真記著。
“它的弱點在眼睛。”玉剛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釣上岸，三對眼睛全部戳穿，它就徹底廢，只有一顆頭的眼睛廢了的話，另外兩顆頭還能保持活動。記住了沒。”
“記住了。”
“常出沒的地方在東邊的礁石區。水底有大片岩縫和洞穴，它平時藏在那裡伏擊獵物。你別在開闊水域浪費時間，直接去那邊拋竿。”
玉剛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完了，沉默片刻，重重拍了拍楊啟的肩膀，力道沉得楊啟肩膀往下矮了半寸。
之後，玉剛沒再說話，轉身推門出去了。
楊啟站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撥出一口氣，然後走了出去。
走廊拐角處，五個人正等著他。
張三。李四。王大五。林業。趙磊一字排開站在牆邊，看到楊啟出來，五雙眼睛同時看過來。
張三往前邁步，沒多說，只問一句：“老大，去哪個位置？”
對於如此危機的東西，他自然不可能一個人送命，不然出了事故，就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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