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瓦林在市立總醫院，馬蒂克應該在上課吧，畢竟剛開學。”
“你原來還記得這件事兒啊。”莫西埃吐槽道，“你知道還特地繞過大使館，先回醫學院拿實驗報告？”
“好。”
朱斯蒂娜走進大使館後，第一眼就見到在院子裡觀察花草的埃德姆，然後高興地介紹起了走在她身後的卡維：“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卡維·海因斯醫生，外科技術非常厲害。聽說你病了，他就馬不停蹄地從前方戰場趕回來。”
先對尿液做離心沉澱處理，然後選擇沉渣物做塗片鏡檢，目標則是尿液中的紅細胞、白細胞、蛋白、管型、上皮細胞和這次的目標物：腫瘤細胞。
另一篇則是在大洋彼岸的美國，一位叫約克的獸醫也在1859年發表了關於炭疽疑似在牛群中傳染的現象。
誰知六月剛回哥廷根，他就收到了化學研究給的回信【1】。大致內容就在於，他並非化學專業畢業，在研究所必須從最基本的研究員做起。同時研究所也希望他能更專注化學研究，而非醫學。
“體重？”埃德姆搖搖頭，“應該沒有吧，我胃口一直都很好的，剛才中午還吃了好幾盤牡蠣。”
其實科赫的實驗在現在看來非常簡單，就是把死於炭疽病的牛的脾臟攪碎，然後提取組織液。在顯微鏡下發現了細菌後，用注射器將這些組織液注入健康的小鼠身上。
莫西埃難以置信：“這”
“卡維醫生，你怎麼回來了？”科赫戴著口罩，眉宇間絲毫感覺不到任何戰爭氣氛，“你交給我的炭疽，我已經都搞清楚了。謝天謝地，這裡有我最需要的顯微鏡和足夠多的實驗材料，我的成果一定能讓全世界大吃一驚！！！”
卡維知道這是在匹配他的年紀和經驗時出現的認知偏差，自從穿越來這兒之後就經常看到。只是埃德姆要比其他人藏得更好，這種表情很快就消散在了他的笑容之中。
不過在見到卡維時，臉上還是不自然地閃過一絲詫異：“幸會幸會，卡維醫生。”
不需要書信往來，因為那會兒兩國之間的關係已經非常緊張，回信恐怕得好幾個月後才能擺上他的書桌。所以科赫在得到畢業證書後就拿起行囊，又一次動身前往了維也納。
卡維跟著笑了兩聲，沒有反駁。
當他回到哥廷根，發現自己前途一片慘淡之後，最先想到的就是卡維。
在大使館僕人的帶領下，他和其他人一起進了會客廳坐下，開口第一句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老先生近來體重有沒有變化？”
“原來是這樣你們先準備下顯微鏡和染色劑，晚上需要做好幾個實驗，醫院顯微鏡不夠。”卡維看了眼手裡的報告，說道，“我現在要趕去法國大使館，東西我會在路上看的。”
老年男性，又有多年吸菸史和膀胱結石史，還是個長時間接觸顏料的畫家，高危因素都佔了，早期徵狀也符合。不過膀胱癌手術很複雜，治疔不易，不可能只靠這些東西就做出診斷，然後劃開埃德姆的肚子。
而現在，科赫眼前多了一位卡維。
“哦，是實驗室這些天的實驗報告。”卡維上車後放下器械箱，把文件放在腿上，翻開了一頁，“畢竟是我自己的實驗室，我需要看看他們研究了些什麼東西。”
但戰爭在即，國家必然凌駕於科學之上，科赫還是決定回國，至少也得先把畢業證書拿到手。
莫西埃覺得奇怪，“你一個外科醫生怎麼研究起內科疾病了？”
“應該指的是細菌表面生成的芽孢吧。”卡維攤攤手，說道，“雖然不是第一次發現了，但對它的作用和炭疽菌的生活史還是第一次提及細菌種類千千萬萬，再猜測大膽一些的話，或許我們得的許多疾病都和這些小傢伙有關。”
“他之前看我在研究炭疽，自己只能打打下手，總覺得不舒服。後來我建議他自己也開個課題，找來找去就對傷寒和斑疹傷寒感興趣，最近一直在醫院裡收集病例。”
然後再透過膀胱內鏡，仔細看一看膀胱內部的情況，確定腫瘤的位置。
等他七月中旬回到維也納的時候，卡維高興之餘，給他留下了兩份論文和一句話。
“它能給自己穿‘衣服’？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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