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周sir,我們有全部七十三名襲擊者的清晰面部特寫,現場遺留兇器上,應該能提取到完整的指紋。另外,我方所有員工的驗傷報告,半小時後會由專人送到警署。”
他頓了頓,在那張早已沒了血色的臉注視下,說出了那句足以將對方所有心理防線徹底擊潰的最後通牒。
“均為防衛過程中,造成的輕微擦傷。”
K和他手下那群“工人”們,此刻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人手一份早已列印好的、措辭嚴謹的口供,正被警員“客氣”地請到一旁進行問詢。
“阿sir,我是誠遠國際高薪聘請的裝置除錯工程師,這是我的工作證和合同。”
“那些暴徒衝進來就要砸我們那臺德國進口的精密儀器,那玩意兒好幾千萬呢!我們當然要阻止啊!”
“我們手裡拿的?那是維修工具!保護公司財產,難道不是每個員工應盡的責任嗎?我們這叫正當防衛!”
每一份口供都天衣無縫,每一個“工程師”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魂未定”與“義憤填膺”,完美符合“正當防衛”的所有法律要件。
周華看著平板裡那堪稱天羅地網般的鐵證,又聽著對講機裡手下傳來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口供,只覺得自己的後背,瞬間被一層冰冷的汗水浸透。
他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火併。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教科書級別的......釣魚執法。
......
黑色的平治轎車內,蘇晚晴接到了高秉燭“一切順利”的電話。
她平靜地聽完,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剛剛結束的,只是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舞臺劇。
她隨即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啟動第二方案。”她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像一位正在下達總攻指令的女王。
“聯絡《東方日報》和《星島日報》的王牌記者,把我們準備好的‘新聞稿’和部分經過處理的‘證據影片’發給他們。”
她頓了頓,在那片足以讓心臟驟停的死寂中,一字一頓地說道:“標題就叫‘香江法治之殤:百人圍攻商業工地,誰是幕後黑手?’”
“另外,通知林總,可以開始收購陳天雄名下所有關聯資產的債權了。”
“這份‘奠儀’,法律制裁只是開胃菜。”
......
陳天雄被兩名警員粗暴地從冰冷的地面上架起,右手手腕傳來的、骨頭碎裂的劇痛讓他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他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個從容不迫、甚至開始與警方高層談笑風生的律師高秉燭,又看了看那些正在被警員“客氣”地請上另一輛警車“協助調查”的“工人”。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讓他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終於明白,從他帶著人衝向工地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來打架的。
他是來“出演”一部早已為他量身打造的罪案電影。
而他,是這部電影裡,唯一的主角,和唯一的罪犯。
。沒淹他將底徹,水海的冷冰同如,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