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京城,王家大院。
古色古香的書房內,氣氛壓抑如冰。
黃花梨木的八仙桌旁,坐著七八位王家真正的核心成員,每一個都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商界震三震的大人物。
但此刻,他們全都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主位上,王家那位早已退居幕後、卻依舊是整個家族定海神針的老爺子,正閉著雙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一對溫潤的玉膽。
書房的中央,只擺著一部手機,正在外放著一段錄音。
當王思遠那句冰冷的、不帶半分感情的“......處理乾淨點,我不想在任何地方再看到他”響起時,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齊刷刷地變得慘白如紙。
錄音播放完畢,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老爺子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沒有憤怒,沒有驚慌,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如同萬年寒冰般的冷漠。
他沒有評價錄音的內容,只是平靜地聽完了下人關於王思遠資產清零、遠航科技徹底崩盤的報告。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柄無情的刻刀,將每一個字都深深地烙印在所有人的骨髓裡。
“傳我的話。”
“從今天起,王家,沒有王思遠這個人。”
“登報,斷絕一切父子、家族關係。誰敢私下接濟,一併逐出家門。”
這是對李毅那份赤裸裸威脅的無聲回應,更是對家族失敗者,最冷酷、最無情的清洗。
......
城市最陰暗的角落,一家沒有招牌的地下酒吧。
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酒精、劣質菸草和汗液混合的刺鼻氣味。
王思遠用手腕上那塊最後的值錢貨一塊限量版的百達翡麗,從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那裡,換來了一杯最烈的伏特加,以及一個與“蛇頭”見面的機會。
他雙眼佈滿血絲,頭髮散亂,那身昂貴的手工西裝上沾滿了酒漬與塵土,像一條被從神壇上踹下來、渾身沾滿汙泥的瘋犬。
他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絲毫無法壓下他心中那股足以焚盡一切的滔天恨意。
“我不要錢。”
王思遠聲音沙啞地對著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蛇頭說道,那雙曾經運籌帷幄的眼眸裡,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瘋狂。
“我只要你幫我辦三件事。”
“第一,搞到李毅父母、姐姐一家,所有人的詳細地址和生活規律。”
“第二,給我準備‘傢伙’。”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瘋狂,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第三,找幾個‘不怕死’的兄弟。”
”!寧安得不家全......他讓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