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詢問的問題屬於公司機密,未得知您身份的情況下,請恕我無法。。。。」
「其實我對瑞巴派特仿製也有些許心得。」高風牙一咬心一橫豁出去了。
他現在這個身份,要是還小心翼翼的,想想也知道無法取信於人。
乾脆放點真東西出來!
至於可能帶來的後果。。。。
對方是正規公司,總不至於冒天下大不諱把他綁了去吧。
「你?對瑞巴派特仿製也有心得??」和紹書的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懷疑,「我聽高先生的聲音。。。您好像年紀不大啊。。。」
「您到底是做什麼的?」
「你別廢話了,說個郵箱,等會兒我給你發個word。」高風不想跟他扯了,主要是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圓了。
「w。。word??」和紹書這會兒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太夠使的。
「PDF也行啊,TXT不行,這裡面有圖。」
。。。。。。。。。。
和紹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但掛完電話5分鐘後,他還是給這個叫高風的發了個郵箱地址。
可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也沒收任何郵件。
「我特麼的真是魔怔了!」他苦笑了一聲轉身回到了1號實驗室。
1號實驗室裡麵人很多,但氣氛很是沉悶,大家忙忙碌碌的,但都不怎麼說話。
「賀坤,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和工。」正在操作色譜柱的賀坤趕緊停下手中的工作。
和紹書的辦公室在實驗區域的東北角,裡面的空間挺大,但擺設很簡單,一張辦公桌,對面是一張椅子,還有沙發。
窗臺上還擺放著這幾盆綠植,但不知道是不是二手菸抽多得緣故,葉子都是黃不拉幾的。
「和工。」賀坤進門後便徑直坐在了沙發上,他是和紹書的心腹,沒有外人的時候相對隨意。
「進度怎麼樣?這個月底能把雜質譜分析出來嗎?」和紹書詢問道。
賀坤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唉!我覺得這個專案是做不下去了!」和紹書嘆氣道。
這回賀坤倒是開口了:「我覺得也是。」
「人手不足,錢也不給,大家的心早就散了!」
瑞巴派特的仿製立項都1年多了,但籌備期間狀況頻發,先是原專案的負責人提桶跑路,然後就是公司掌門人孫宏峻突然離世。
在官方檔案中,孫宏峻只有二子一女,但他死後前來哭喪的野生子女多達6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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