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臉蛋紅紅的,是真喝多了。
畢業工作後,對於戀愛這些事兒,都不再那麼純粹,也就大學那會兒,對段清嘉那樣的人,是真心動過。
所以也是真嫉妒岑霧,她能和段清嘉談過一段。
後來聽說兩人分手,還有種隱蔽的高興。
岑霧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拎過一旁的酒瓶,液體灌滿了整個酒杯,她衝著提問的女生抬了下酒杯,脖頸一仰,一飲而盡。
“我選擇喝酒。”
沒回答這問題,卻也不算破壞規則。
沒聽到想要的答案,那女生失望的嗯了聲,倒也沒再說什麼。
一杯滿滿當當的啤酒下肚,岑霧肚子漲的慌,她起了身,“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從包廂出去,直走兩百米又左轉,便是洗手間了。
洗手池前是一面巨大的鏡子,燈光折射,岑霧能清晰看清楚自己倒映在裡面的五官。
算不上出落的格外漂亮,至少從不是第一眼便會讓人心動的長相。
五官都小小的,從小到大被誇的最多一句話便是“秀氣”。
和段清嘉談戀愛那會兒,經常惹他生氣,他卻說:“岑小霧,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讓我心動的臉上,早晚‘弄’死你。”
後來分手時,他也說:“岑霧,這輩子都別讓我再看見你。”
她遵守諾言,獨自一人出國,回國了也沒有晃著這張臉出現在他眼前過。
今天算是意外。
不過他應該沒認出她來,他說過會忘了她的。
她知道他有這個本事。
擰開水池開關,水聲淅淅瀝瀝的往下落,岑霧垂下眼,將手伸到沾著涼意的水下,女孩嬌滴滴的哭聲突然傳來:“段清嘉,你混蛋!”
“哪混蛋了,你說。”
渾不吝的聲音響起,是一如過往的惡劣。
岑霧關了水龍頭。
鏡子裡露出一角不起眼的畫面,外間走廊處,段清嘉漫不經心靠牆站著,脖頸低下,偏灰棕色的發遮了眉骨一處,看不太清表情。
但岑霧知道,這是他不耐煩時的一貫姿態。
那女孩不甘心地開口:“我都追你這麼久了,你喜歡我一下會死啊。”
“會死。”
段清嘉不帶猶豫地回,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似是嫌煩,他嗓音也更冷:“最後一次,別再來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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