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懶問。
岑霧心情煩躁的時候,會習慣性的咬一咬下嘴角,此時此刻,她又這樣了。
見她沒吭聲,段清嘉態度也淡,“行,那我走了。”
他開始重新穿板,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很莫名的冷場。
穿好板後,段清嘉也沒看岑霧,往梁佳音那邊滑了過去。
中間不斷有從上面滑下來的人經過,兩人之間的距離被越隔越遠。
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掌一點點攥緊,悶悶的疼,她垂下長長眼睫,開了口:“段清嘉。”
只是一遍他的名字,段清嘉腳步立馬停了下來。
但他沒回頭往她的方向看,只是站在原地。
耳邊嘈雜的聲音被虛化模糊掉,岑霧聽不太清自己的嗓音,只記得自己在問:“相機是你送的,對嗎?”在一個陰沈沈的下雨天,跨越一整個南川。
帶著清清,來到春和路,以別人為藉口,給她送上最喜歡的相機。
“是你送的。”
語氣逐漸肯定。
這次,段清嘉回了頭,稜角分明的下巴輕抬,是他一貫的少年倨傲氣場,他並不覺得被揭穿有什麼好羞恥的,反而點了頭,告訴她:“對,我送的。”
也就只有他,騙別人被發現了,還這麼理直氣壯。
岑霧嘴角輕輕牽了兩下,她哦兩聲,又忽然沒了話。
段清嘉卻也沒走。
“清嘉哥——”
梁佳音又喊了一句他的名字,他背對著梁佳音,但從岑霧這個視角可以明確看到,梁佳音在朝段清嘉的方向滑過來。
她不受控制的又咬了一下嘴角。
幾秒後,她笨拙地也往段清嘉的方向走。
只是在她有所動作的那一秒,剛才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人,動作飛快的率先向她滑了過來。
“你動什麼,又想摔了是不是?”
段清嘉臉色很臭的教訓人。
岑霧被他單手摟了個滿懷,她僵在他懷裡,另一隻手很輕地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同樣輕輕的。
“段清嘉。”
“嗯。”
“……你是不是在追我?”
。說者或又
。我歡喜,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