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佳音看向他摟在岑霧腰上的胳膊，臉色忽的慘白下去，她咬緊唇，身子有些搖搖欲墜，“清嘉哥，你在說什麼？”
她假裝沒聽懂。
段清嘉難得有耐心地開口解釋：“娃娃親的事不會算數，岑霧才是我想要的。”
於他而言，這世界上只有兩種東西。
一種是他不想要的。
一種是他想要的。
岑霧就是他最想要的。
他想要的，從來都是勢在必得。
冰天雪地裡，梁佳音臉色迅速漲成極致的紅，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她咬緊唇，一句話也沒再說，踩著單板滑了下去。
“……岑學姐？”
安惠又喚了她一句，岑霧徹底不再走神，她溫聲回答她剛才的問題：“滑雪挺好玩的，你們先玩，我出去等你們。”
雅雅還沒玩夠勁兒，她暫時不會先走。
“行吧。”
見她真的沒有再玩的慾望，安惠也沒有強求，又踩著單板往高階滑雪道那邊過去了。
離開雪場，退還單板和滑雪服後，岑霧去換衣室將自己的衣服換了回來，一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放在衣服口袋裡的手機恰好震動起來。
微信訊息列表裡，那隻絨藍色的蝴蝶標本最是耀眼。
D.【南川見】
段清嘉參加了三月份的南川市機器人對抗賽，事關學院的聲譽，剛才在雪場，他的導師打電話過來，讓他為這事回南川一趟，所以剛才才走的這麼急。
岑霧腦子還有點混亂，她暫時理不太清楚她和段清嘉如今的關係。
想了好一會兒，她回了個“好”字過去。
那邊也沒有再回她。
……
從州城回南川后，時間過的飛快。
雖然家裡只有她和雅雅兩個人，岑霧還是特別有儀式感的買了對聯、仙女棒這些和過年有關的東西。
她不會做菜，只能給雅雅打打下手。
雅雅年紀不大，做菜卻是一把好手，除夕這天，雅雅甚至還制定了一個選單，八菜一湯，岑霧看的眼花繚亂。
雅雅倒是一本正經的和她講：“姐姐，我們要一年過的比一年好，除夕是一年的最後一天，辭舊迎新，我們當然得歡歡喜喜的慶祝呀，怎麼就不能多做幾個菜呢？”
小丫頭說起道理來竟然還有模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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