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面前的門開啟。
他才剋制地上下滾動喉結，黑色長睫下壓，目光落在岑霧身上。
岑霧也抬頭看向他，對視兩秒。
他若無其事偏開臉，像是之前那樣著急找她的人不是他，他淡哂：“岑小霧，你真行。”
少年下頜線條利落，表情繃的很緊，開口那一瞬間，有很重的鼻音。
岑霧分辨不出他現在是什麼情緒，兩個人僵持著，誰也沒往前一步。
幾秒後，岑霧說：“段清嘉，要不我們……”
“不準。”
他大步上前，掌心攏住了她的胳膊，打斷了她後面的話。
他手心也有雨水，沒往她乾燥的睡裙上抓去，只是虛虛碰到了她的皮膚。
一股涼意往心口裡鑽。
岑霧吸了一口冷氣，胳膊揮開，眉頭是緊的，“分、手。”
她一字一頓，將後面兩個字補上，神態疲倦，是真的煩了。
“段清嘉，你挺難伺候的。”
“不想陪你玩了。”
她說完，轉身想走，被她揮開的那隻手卻再度握上來，這一次，隔著輕薄的睡衣布料，強勢摟住了她的軟腰。
她被人禁錮在懷裡。
“我和梁佳音什麼也沒有。”
他嗓子啞啞的開口解釋，忽略她提的分手。
梁佳音有病，大半夜跑來州大找他，打的還是安惠的名義，他們總共就見面了不到五分鐘，照片就被人拍出去了。
陳照告訴他，他才知道幾張破照片已經在學校論壇上發酵成熱點了。
岑霧肯定也知道了。
他當下推了在州大那邊所有的事情，趕回了南川。
“寶寶，對不起。”
一貫高傲的段大少爺，此時抱著懷裡的女孩，小狗似的服軟。
走廊處的風雨聲愈發明顯，雨點順著欄杆飄進來，冰冰涼涼的水汽瀰漫上小腿，岑霧牙關輕微發酸，鼻尖也澀。
“段清嘉，你別這樣。”
“我說的分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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