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霧一笑,除了周薇,這些年在國外她也就和安惠有聯絡了,“行啊,今天想拍什麼?”
“撕拉片!最近這個不是很火嗎?”
安惠毫不猶豫地答。
有了一定粉絲數量後,安惠就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岑霧剛回國那幾天去她的工作室待過,這次過來也算是輕車熟路。
“岑學姐!”
這些年過去,安惠還是喜歡這麼叫她,兩人剛一見面,她便親熱地撲上來摟住了岑霧。
岑霧昨晚沒怎麼休息好,起床時眼睛腫腫的,手上拎了一杯咖啡,安惠抱過來時,順便將咖啡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你的助理不在?”
她問了句。
安惠依舊貼著她,“不在,我給她們也放半天假了。”
“有你這老闆太幸福啦。”
岑霧打趣說。
撕拉片拍照對岑霧來說很簡單,再加上安惠的顏值擺在那裡,出片實在是太容易了,半小時便拍完了,兩人坐在一起閒聊。
“對啦岑學姐,你能多待一會嗎?”
晚上安惠還有拍攝任務,距離小助理過來還有一個多小時,她一個人在工作室待著還蠻無聊的。
岑霧也不著急走,她晚上沒什麼別的事情,直接應下了:“可以,陪你聊聊天。”
“那可太好了!”安惠開心的直點頭,“我這裡有電影房,岑學姐,一塊看個電影唄?”
就當是放鬆了。
岑霧沒拒絕,今天確實有點心不在焉。
“我叫人給我們送點吃的過來,不然只看電影,嘴裡不吃東西可太難受了。”
安惠碎碎念著,工作室的電影房是隻為她準備的,隱私性很強,待著十分舒服,內裡空調溫度也正好。
熒幕上播放的是一部恐怖片。
岑霧以前膽子挺小的,大學那會兒,她完全不敢看這型別電影,但凡看了都會做噩夢。
後來出國歷練的多了,膽子也大了不少,至少看完不會再做噩夢了。
她聚精會神看著,螢幕裡,一個披頭散髮,臉色慘白的女鬼形象突然毫無徵兆地跳了出來直衝熒幕,恰在這時,電影房的門被人推開,吱呀的開門動靜傳來。
腦子裡緊繃的弦一瞬像被人剪斷了,心跳都跟著一滯。
“啊……”
岑霧短促地尖叫了一聲,也不管是誰進來了,只隱約感覺有人站在自己身旁,二話不說抱住了對方的大腿,腦袋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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