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無語了幾分鐘,她掀開被子起身,雙腿卻是一酸,險些沒站穩跌倒在地。
“醒了?”
臥室門在這時被人推開,段清嘉單手抄兜,身上穿的是一件休閒款的黑色上衣,偏灰棕色的發隨意鋪在額前,眉眼清雋。
岑霧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段清嘉怎麼會出現在她公寓裡。
腿上的痠痛感太過熟悉,她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喉嚨乾澀的離譜。
很多年沒有過這種體驗了。
“你……”
她吞嚥著喉嚨,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昨晚那些事,也許不是夢。
巨大的驚愕感席捲全身,岑霧像是喪失了全部的感官。
“兩個選擇擺在你面前。”
對比起她的驚詫,段清嘉俊臉淡定,甚至還挺閒的端著水杯,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偏頭,漆黑眼瞳盯住她。
岑霧清晰看見,他的脖頸處有幾處紅紅的抓痕。
她昨晚下手不輕。
“……你說。”
強忍著跑走的衝動,岑霧清了清嗓子回他。
段清嘉仰頭,慢條斯理喝了口水,岑霧抿了下唇,想說那水杯是她的。
但現在,重點好像也不是水杯是誰的。
“昨晚,你對我霸王硬上弓。”
一口水嚥下去,段清嘉低沈聲線有條不紊的搭腔,岑霧猛然瞪大了眼睛:“什麼?”
她怎麼可能會對他……
剛想反駁,腦子裡卻記起似乎真是她先抓著段清嘉不放手的,甚至還在他面前大言不慚地說他是鴨王。
她酒量一向不怎麼好,昨晚卻稀裡糊塗喝多了,但記憶卻全部都有。
岑霧深呼吸了一口氣,自覺理虧說:“你想怎樣?”
都是成年人了,以前也不是沒做過,好聚好散就行了。
段清嘉嗤笑一聲,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他緊了緊衣領口,慢聲說:“睡我很貴的,一次少說也要六位數,昨晚……”
他停頓半秒,真挺認真的算了下次數。
“也就六七次的樣子,給你打個折,兩百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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