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媽的,什麼東西......”
不知為何,自從下了地下以後我的右眼就隱隱約約地疼,我一邊捂著右眼,一邊看向那好似鐵軌的東西,眼淚止不住地流。
視線模糊中,我終於看清了這所謂的“鐵路”是個什麼邪性玩意兒。
這哪裡是鐵路,這根本就是一個用鐵軌編成的鐵籠子!
我向裡面看去,只見那些鏽跡斑斑的窄軌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相互咬合、層層疊疊地焊死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巨大的籠子。
更加詭異的是,在那籠子正中間,懸空架著一口分不清年代的青銅巨棺。
我的身後傳來林雪的聲音,她顫抖著抓住我的衣角說道:“那......那是棺材嗎,哥?”
“沒錯,就是棺材。”
“還是一口......青銅古棺,煞氣極重。”我神色凝重地說道。
說罷,我拿著手電筒朝裡面照了照,我眯縫著完好的左眼湊近一瞧,頭皮瞬間炸開。
我發現每一根鐵軌的交匯處,既沒有用螺絲,也沒有用鉚釘,而是貼著一張張巴掌大小、紙質早已發黃發脆的符籙。
上面字跡的顏色紅得發黑,應該是用人血印上去的。
這時,柳紅棉走了過來,她問我:“這局你怎麼看?”
“我猜,這是‘鐵籠沉屍’的局,但被人改了。”我咬著牙,冷汗順著下巴滴在鐵軌上。
“正常是用來鎮壓水裡的東西,這幫瘋子卻用帶煞氣的焚化爐當符咒,把這東西硬生生鎖在陰陽交界處。”
柳紅棉點了點頭,顯然她很贊成我的說法,水煞火引,這是大逆不道的法陣,作下這陣法的人一定是個高手,不過,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林雪拉了拉我的袖子:“哥,你看這鐵軌上面,有鋼印編號。”林雪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小號的手電筒,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光柱打在鐵軌側面,“紅星軸承廠報廢鋼材,這不是專用的路軌,應該全是那年廠裡火災後燒廢的下腳料。”
聞言,我點了點頭,我記得當年那場火災,聽說燒死了不少人......
如果這鐵軌是那火災後留下的東西,那我就明白了,這鐵軌已經被煉化成了怨氣和屍奇極重的東西。
“得嘞,這就好辦了!”我心裡有了底,扭頭衝著正對著棺材發愣的趙大勇吼道,“大勇,脫衣服!快!”
趙大勇一愣,護住胸口:“八方哥,這節骨眼上你耍什麼流氓?”
“少廢話!外套脫了,扔水槽裡!”我指著旁邊那個清洗屍體用的長條水槽。
那裡頭積著半槽子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黑水,上面還漂著一層綠毛。
趙大勇嘔了一聲,他猶猶豫豫地看著我:“不放不行嗎,哥,我這衣服是新買的,我剛穿了幾次而已......”
我無奈地拍了拍趙大勇的肩膀,說道,“乖,放進去浸溼,出去以後哥再給買更好的。”
聽到我這話,趙大勇不情不願地脫下了衣服,嘟囔了一句,“行吧。”
趙大勇雖然憨,但執行力沒得說,立馬就扒下身上的軍大衣,在那臭水裡狠狠浸透了,拎起來的時候那水還在往下淌,一股子腥臭味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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