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口我在火車上遇到的空棺材,根本不是什麼該死的押運品,它是一口“迎親棺”!
是專門來接我這個“新郎官”,入墓成婚的!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冷雨變成了夾雜著冰碴的凍雨,砸在臉上生疼。
就在這時,不知為何,村口的方向,那座破敗的戲臺,突然響起了鑼鼓聲......
那聲音又悶又沉,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一下一下,敲得我牙齒打顫。
我立刻壓低身子,藉著墳頭的掩護,悄悄潛了回去。
戲臺還是那座空蕩蕩的戲臺,雨幕中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可那咿咿呀呀的唱詞,卻越來越清晰。
那明明是個女人的聲音,尖細又嫵媚,但每一句都透著幾分鬼氣。
“小郎君,莫推辭~”
“三更轎到你不遲......”
我頭皮一陣發麻,這哪是什麼好曲兒唱詞,這分明是催我命的調子!
我不再猶豫,從揹包裡抓出一把混著高粱、小米、黑豆、糯米和硃砂的五穀,飛快地繞著戲臺撒了一圈,佈下一個簡易的“五穀封魂陣”。
然後,我掏出師父留給我唯一的一道護身符,咬破指尖,將血抹在符上,迅速將它埋進了戲臺東南角的臺柱底下。
就在符紙入土的瞬間,那詭異的唱聲戛然而止。
鑼鼓聲也停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雨點敲打地面的聲音。
到好景不長,下一秒,正中央的地面,開始微微拱起,周圍的泥土簌簌落下。
一頂紙紮的、塗著俗豔紅綠兩色的花轎,竟然從地底下緩緩升了上來!
那花轎沒有轎伕,就那麼憑空懸浮在半空中。
轎簾一挑,一隻手從裡面伸了出來。
那是一隻女人的手,青白色的皮膚下透著淡淡的屍斑,指甲又長又黑。
就是這隻手,在火車上往我手心塞了那張寫著“救我”的紙條!
此刻,它的指尖上,勾著一根細細的紅線,紅線的另一頭,筆直地朝我藏身的方向點了過來!
跑是跑不掉了!
我心一橫,從墳堆後猛地衝了出來,將隨身攜帶的桃木劍狠狠插進了紙轎的轎底!
同時,我逼出一口舌尖血,噴在劍柄上。
我怒吼道:“陰陽有別,人鬼殊途!”
”!!了我著纏要莫你,娘繡,定命你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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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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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了躲時暫是只,束結有沒遠事,道知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