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離得越近,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怨氣就撲面而來,燻得我幾欲作嘔。
右臂上的仙家符文也開始發出越來越強烈的灼痛感,像是在警告我,前方的邪祟已經超出了我能應付的範疇。
終於,我們走到了裁縫鋪的門口。
那是一棟青磚大屋,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錦繡閣”。
可這“錦繡閣”裡傳出的,卻不是絲竹之音,而是一段咿咿呀呀、不成調的戲曲小調,哼唱者嗓音粗獷,像個壯漢,配上那陰森詭異的曲調,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們跟著隊伍,邁進了裁縫鋪的大門。
眼前的一幕,讓我瞬間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鋪子裡的空間極大,正中央點著幾盞明亮的煤油燈。
燈下,一個身材異常魁梧、幾乎將身上的大紅旗袍撐爆的壯漢,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案板前。
他背對著我們,手裡捏著一根白慘慘、不知由什麼骨頭磨成的長針,正在案板上的一件“東西”上穿針引線。
那件“東西”,是一張剛剛剝下來、還帶著血絲和脂肪的人皮。
壯漢的手法極其嫻熟,骨針上下翻飛,在那張人皮上繡著某種詭異的花紋。
他的嘴裡,正哼著那不成調的戲曲,似乎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極為享受,彷彿他不是在處理一張人皮,而是在創作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品。
我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向四周。
只見這間巨大的裁縫鋪內,房樑上、牆壁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衣服”。
那些“衣服”有著人的輪廓,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形態各異。
它們不是布料做的,全都是一張張被精心縫製好的人皮!
它們像屠宰場裡掛著的牲口一樣,被鐵鉤穿透後頸,一排排,一列列,寂靜無聲地懸掛著,投下幢幢鬼影。
我一眼就認出,村子裡那些活動的皮偶,和掛在這裡的“備用品”,是同一種貨色。
就在我打量這一切的時候,走在我前面的一個皮偶似乎是完成了某種“報到”儀式,僵硬地走到牆角,自己找了個空鐵鉤,將自己掛了上去,然後便一動不動,成了一件真正的“衣服”。
原來如此,它們白天“休息”,晚上“活動”,而這裁縫鋪,就是它們的“衣櫃”。
我心念電轉,必須儘快找到破局的關鍵。
我一邊控制著身體,學著其他皮偶的樣子,緩緩挪向牆邊,一邊悄悄地對身邊的林雪打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我的手裝作不經意地抬起,指尖輕輕觸碰到身邊懸掛著的一張“人皮”。
那是一張屬於年輕女性的皮囊,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
就在指尖觸碰的瞬間,我右臂上的仙家符文猛地一燙!
“嗡!”
!海腦的我湧地狂瘋尖指的我著順,水洪的堤決同如,念怨的厲淒而礴磅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