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刺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我拉著柳紅棉的手,一頭扎進了那片黑不見底的白樺林。
身後,雷豹那幫人的腳步聲和呵斥聲清晰可聞,他們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正迅速收攏包圍圈。
雪地對他們來說,似乎只是尋常的平地,每一步都踩得穩健而有力。
“陳八方,他們太快了!”柳紅棉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這樣下去,不出五分鐘我們就會被追上!”
“就是要讓他們覺得快追上了!”我壓低聲音,一邊跑一邊死死“盯”著我腦海裡那張由震動構成的地圖。
這“寒霜路徑”的能力,簡直是為這片雪林量身定做的。
每一個人的腳步,每一次呼吸帶動的胸腔起伏,甚至心跳的頻率,都化作了或強或弱的震動訊號,清晰地反饋給我。
我能“看”到雷豹他們正從三個方向呈扇形包抄過來,最近的一個離我們已經不到三十米。
他們以為我慌不擇路,卻不知道,我正帶著他們,在這片林子裡跳著一曲精心編排的死亡華爾茲。
每一次他們即將合圍,我都會恰到好處地找到一個地形的缺口,或是一處陡坡,或是一片密集的灌木叢,險之又險地穿出去,始終與他們保持著一個看似馬上就要被抓住,卻又總是差那麼一口氣的距離。
這種感覺,就像是貓在玩弄爪子下的老鼠,而我,就是那隻故意露出破綻,引誘貓踏入捕鼠夾的老鼠。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
右臂的傷勢在劇烈運動下開始發作,那股熟悉的、磨碎骨頭的陰冷痛楚再次襲來,讓我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我不能停,更不能倒下。
我一邊跑,一邊從貼身的內兜裡,掏出了一小塊用油紙包著的風乾臘肉。
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本打算路上當個念想,現在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臘肉已經被凍得像塊石頭,我把它死死攥在手心裡,用我身體僅存的溫度,一點點將它捂熱。
很快,一股混合著煙燻和油脂的獨特肉香味,在這冰冷、純淨的空氣中,開始若有若無地瀰漫開來。
柳紅棉抽了抽鼻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沒多問。
她知道,在這種時候,我做的每一件看似奇怪的事,都有我的道理。
“跟緊了!就在前面!”我沉聲喝道,猛地一拐,帶著她衝向一處地勢略高的小土坡。
土坡上,一棵巨大的歪脖子老樹突兀地立在那裡。
它的樹幹粗壯得需要三四個人才能合抱,枝椏扭曲,像一隻伸向夜空的鬼爪。
最奇特的是,在離地約兩米高的樹幹上,有一個黑漆漆的樹洞。
藉著雪地的反光,我能隱約看到樹洞深處,塞滿了許多亮晶晶的、像是碎玻璃或者水晶一樣的東西。
找到了!
我師父那本破筆記裡,關於東北老林子裡的山精野怪,曾有過寥寥數語的記載。
。”猴馬大“,種一中其
。碩壯要還子瞎黑的大高最比卻,猴猿似形西東種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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