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此言一齣，黃二爺那張本已漲成豬肝色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他最看重的顏面，偏偏柳青青不給他留面子！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黃二爺嘶啞著嗓子，猛地上前一步，乾枯的手指不再指著柳青青，而是轉向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光拔鬍子怎麼夠？！”
他幾乎是在咆哮，唾沫星子橫飛：“小子，我跟你賭！你若是輸了，不僅要自斷你那條能盜取我黃家仙氣的胳膊，還得當著五大堂口所有人的面，將你那套邪門歪道的法門一五一十地交出來！你敢不敢？！”
賭注，瞬間加碼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自斷一臂，交出法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比試，而是要徹底廢掉我，並且把我身上最大的秘密挖出來。
周圍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這已經超出了年輕弟子間意氣之爭的範疇，上升到了堂口根本的層面。
柳青青的眉頭也微微皺起，她雖然驕縱，但也察覺到黃二爺這是徹底失心瘋了。
她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似乎想看看我這個被她挑出來的“獵物”，到底有幾分膽色。
柳紅棉的臉早已沒了血色，她緊緊抓住我的衣袖，掌心冰涼，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我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著我的回答。
答應，是九死一生；不答應，就是怯懦認慫，黃二爺的髒水照樣能把我淹死。
然而，我並沒有像他們預料中那樣，或勃然大怒，或驚慌失措。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狀若瘋癲的黃二爺，直到他咆哮的餘音在山谷裡散盡，才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不敢。”我說。
這兩個字一齣口，黃二爺立刻露出獰笑，周圍也響起一片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我就知道是個沒卵子的孬種......”
“還以為多硬氣，原來也是個軟蛋。”
我沒理會這些噪音，只是平靜地繼續說道：“我不敢就這麼跟你賭。因為你的話，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我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議論。
黃二爺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環視四周，目光從每一個堂口弟子的臉上掃過，最後朗聲說道，“黃二爺可以出爾反爾，可以指鹿為馬，我陳八方人微言輕，拿什麼跟你賭？斷臂、交法門，這賭注太大了，大到我信不過你黃二爺的信譽。萬一我贏了，你耍賴不認賬，我找誰說理去？再給我扣一頂‘盜竊’的帽子嗎？”
我頓了頓，提高了音量，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此等生死賭局，事關我陳八方的清白，也關乎黃、柳兩家的顏面。口說無憑，必須請一位德高望重、五家都信得過的中人來做個保，立下字據，當眾公證。否則，免談！”
這番話有理有據，擲地有聲。
在江湖上，越是大的賭局，越講究公證人。
。果後的人有所罪得量掂量掂得就，賴想再爺二黃，面層矩規的會大仙馬出個整了到高拔接直，怨恩人私從事件這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