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卻突然笑了起來：「呵呵！那也未必。」
集動作一頓，抬起頭：「你的意思是？」
「沒錯。」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如果在那個地方」，你能兌換一些高階的基因工程資料，或者是關於極致陰陽遁的解析資料，透過深入研究，你的計劃說不定還真能實現。」
「原來如此。」集摸了摸下巴，「反正就是得等下次回到那個地方再兌換是吧？」
「沒錯！」
「行，那就等下次吧。」集站起身，拍了拍手，「到時候你們需要什麼儀器或者資料，列個單子，再找我換。」
「先別急著走。」大蛇丸叫住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採血針和幾個培養皿，「先把你的細胞留下來，我們得把前期的基礎研究先做了。」
集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乖乖坐回去，配合著大蛇丸和千手扉間，抽了點血，又颳了點口腔黏膜。
折騰完這些，集才離開地下室，順著階梯回到院子裡。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藉著月光，他正好看到綱手正坐在長廊的木臺階上。
她手裡拎著一壺清酒，沒有像往常那樣豪飲，而是眼神有些迷離的望著深邃的夜空。
「怎麼，咱們的綱手大人，在這兒發什麼呆呢？」
集走到她旁邊，隨意在臺階上坐下。
綱手仰頭猛灌了一口酒，豪邁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難得的，她今天沒有像平時那樣發脾氣趕人，而是長長的嘆了口氣，隨手把酒壺遞了過去：「集，來一口嗎？」
集也不客氣，順手接過酒壺，仰頭喝了一大口。
剛嚥下去，他就嫌棄的砸了咂嘴：「嘖！這度數不行啊，怎麼跟喝水似的。」
綱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少挑剔！這已經是木葉能買到的最好的清酒了。」
集把酒壺遞還給她，隨口問：「說吧，大晚上的在這兒發什麼呆呢？在想些什麼？」
聽到這話，綱手拿著酒壺的手頓了下。
「我只是在想，那個把火之國都城給抹平的怪物，到底是個什麼層次的東西？」
綱手低著頭，聲音有些發沉，「雖說我白天剛跟二爺爺誇下海口，說要變強保護大家，但我這心裡。。。確實沒點底啊。」
綱手晃了晃手裡的酒壺，聽著裡面水聲晃盪，自嘲的笑了笑：「咱們在主神空間拼死拼活，才好不容易換來了現在這點實力，可在諸天萬界裡。。。咱們這點力量，真的夠看嗎？」
她低下頭：「畢竟。。。就在前幾天，連斷的靈魂我都保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引爆。」
綱手轉過頭看著集，眼神里透出一絲格外少見的迷茫：「你說。。。如果下次降臨的，是比那個毀滅都城的怪物還要恐怖的天災，咱們真的能在那種災難面前，保住木葉嗎？保住自己真正在意的人嗎？」
集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頭看向同一片星空。
「能不能保住，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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