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震驚於餘杭的大膽,男人寬闊的後背也隨之僵了一僵。
轟鳴聲猛地衝耳,再次拔高的速度制止了餘杭胡亂撩撥的手,他只能緊緊抱住對方,才不至於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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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餘杭所說的跨海大橋,男人停下了車。
餘杭摘掉頭盔,兜裡的手機卻在此時不合時宜地響了,“等會兒,我先接個電話。”他晃晃螢幕,然後獨自走到沿海的護欄邊。
剛接通,段辰就在電話那頭劈頭蓋臉地來了一句,“餘杭,你別去招惹陸巖青。”
“誰?”餘杭瞧著男人把車停好,朝自己走來,然後落在幾步開外的地方,也像他一樣背靠著護欄。
“陸巖青,就是剛才和你一起的那個男的。”
“噢,他叫陸巖青啊,怎麼了?”餘杭沒理會段辰的大驚小怪,只在心裡讚歎“陸巖青”這個名字與他本人的匹配程度。
“什麼怎麼?”要不是剛沒想起來,段辰必定在夜店門口就徑直攔住餘杭,不讓他上陸巖青的機車,“他在D市gay圈裡挺有名的,有名的原因不只是因為他的外形條件好,主要這人是真的冷漠無情。當然,我承認他長得帶勁,聽說技術也很不錯,所以他床上從來不缺人,但卻沒見誰和他長久過。”
“最最重要的是,據傳有個人為了他自殺,他卻連對方的追悼會都沒有去。”
“是嗎?”餘杭聽著電話內的吐槽,又看著被吐槽的人就那麼隔著幾步路的距離與他相望,有一種謠言與真實交疊的趣味感,勾得他心尖泛癢。
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再次投射了過來,餘杭不禁摩挲兩下指腹,掏出一支菸來給自己點上。
男人在看到餘杭從自己的兜裡摸出打火機時,表情不曾有一絲的變化,像是早就猜到了,或者說根本就無所謂餘杭搭訕時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心照不宣的暗湧在空氣中翻騰。
餘杭輕笑,吐出菸圈,“這不巧了嗎?我就喜歡這種沒心的。”特別是陸巖青這種長相,簡直完美契合了餘杭的喜好。
“操,忘了你也是個濫情的,懶得管你。”勸說無用後,段辰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夜裡的海風吹得領口亂飛,餘杭用手隨意地斂了斂,然後收起手機,走到陸巖青的身前。
“酒店?還是你家?”餘杭還沒說話呢,陸巖青反倒先開口了。
儘管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會給對方帶來類似的誤解,但陸巖青的單刀直入,還是把餘杭給逗樂了,“不是,”他笑得將自己的狐狸眼瞇成一條線,“我不搞一夜情。”
可惜。
陸巖青只是稍微地搖了下頭,“那,再見。”接著抱起頭盔,完全不帶猶豫地轉身。
“誒,等下。”餘杭急忙伸手拉住對方手肘,“我話都還沒說完。”
“說什麼?”陸巖青偏頭,像把人看穿一樣地緊盯住餘杭的眼,“我不談戀愛。”
話直接被堵死,餘杭張到一半的唇只能被迫閉上。
後槽牙在沉默中咬緊,他想了想,到底是沒再追問對方原因,“行吧,等你想談了找我。”餘杭鬆開手。
“不會想的,倒是你改主意了可以說。”陸巖青邊說,邊背對著餘杭揮了下手,然後重新騎上了他的機車。
彼此都不懂得對方在這上面執拗個什麼勁,卻也都不肯為了對方而改變自己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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