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明天給商臣彙報一下，他知道該怎麼處理。”餘序章停下盤玩玉石的手，微微嘆了口氣，“公司裡有部分問題是積弊沈屙了，所以我才想讓你早日接手。”
得了餘序章的這句話，餘杭也就放下了心，看來王德文不是在他來了之後才心術不正的。
“知道了，爺爺，我會努力的。”畢竟餘杭前期玩也玩夠了，餘序章也從未乾涉過他什麼，所以到了該承擔家庭責任的年紀，他也不會像某些二世祖一般地脫逃。
餘序章定定地看著餘杭，好似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明說，“你大了，有些事就別再胡鬧。”
餘杭知道自己性取向的事瞞不過爺爺，不直接點破不過是因為餘序章還心存幻想，希望他有天能回頭。
“沒胡鬧。”他把自己蹲下，趴在餘序章的膝頭，用那張尤為討人喜歡的臉來誠懇祈求。
“嗐，你呀……”餘序章又嘆了口氣，握著玉石的手往餘杭的肩上砸了不算輕的一拳，“那也不能三天兩頭地就換。”
“好。”餘杭頃刻笑瞇了雙眼。雖然他知道餘序章不是真心同意，很大可能還會再勸他結婚，但至少，比起段辰那個又倔又古板的爹來說，自己面對的已經是最輕鬆的路了。
而這也是餘杭不想在別的方面違背餘序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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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老宅後，餘杭開車回雲悅灣的路上，不免又琢磨起餘序章讓他不要三天兩頭就換的話，問題是他現在上頭的物件，明顯也是個沒法認真的主。
但要讓他現在就把陸巖青丟在一邊，另去找一個靠譜的，餘杭又覺得扯蛋，先不說這圈子裡靠譜的人少之又少，就說陸巖青，他也還沒睡膩呢。
下回吧，下回再換個單純點的。
餘杭想開後，回去就將新買的夾克與乾洗店送回的那身衣服，一起裝進了袋子，下單跑腿，讓小哥送去陸巖青他家。
沒辦法，以餘杭僅有的幾次觀察，只送下午的那件皮衣，陸巖青可能都沒法確定東西是誰送的；而要是隻送乾洗好了的衣服，也不值得陸巖青專程給他打個電話。
“沒有收貨人的電話嗎？”跑腿小哥發現餘杭填下的號碼是他自己的。
“沒有。”其實餘杭只要問一問麥克，就能得到陸巖青的電話，但他偏不想去問，“你敲門就行，要是人不在家，就掛門把手上。”
“啊？”跑腿小哥雖然不認識衣服的品牌，但能住雲悅灣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要是被別人拿走了，我可賠不了啊。”
“不妨事，掉了也不會找你。”餘杭甚至在訂單上又追加了一條備註，才免去跑腿小哥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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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餘杭慢騰騰地泡完熱水澡，手機剛巧響了。
“喂？”
“是我。陸巖青。”
“陸督察啊，”餘杭在地墊上踩乾淨腳上的水，裸著身子晃悠到廚房，倒了半杯果汁，“找我私事還是公事？現在似乎不是上班時間？”
“私事。”陸巖青的語氣聽上去有些許無奈，他不信餘杭不是故意的。
“噢，那你等會兒。”餘杭沒讓陸巖青繼續再說，徑直掛了他的電話，換了個私人號碼給他又打了過去，“私事的話，請打這個電話。”
“呵……”明知是餘杭的小把戲，陸巖青還是沒忍住笑，“行，存下了。所以那件皮衣是什麼意思？”
“皮衣？什麼皮衣？”餘杭裝作毫不知情，沈吟好久，“跑腿小哥拿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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