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因為分了心,第一次結算時,輸的最多的竟然是段辰。
“我不信,你倆是不是在桌下打暗號了?”
“少扯,願賭服輸啊。”餘杭幸災樂禍地給蘇沛出主意,“沛姐,罰他和蔣老師來點刺激的。”
贏得最多的蘇沛把頭髮一甩,“容我想想。”頗有些大權在握的嘚瑟。
“少兒不宜的可不行。”段辰緊張地把領口的扣子繫上。
往常單身的時候,玩點過頭的還不妨事,這次可是和蔣修業一起,段辰不停地使著眼色,就怕蘇沛和餘杭攪合了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感情。
“行吧,放你們一馬。”蘇沛偷笑,拿出手機,搜了一段偶像劇臺詞,“你倆演一遍?”
段辰接過,用手指往下劃拉,越看越嫌棄,但最後還是不得不拉上蔣修業一起照著臺詞過了一遍。
可是比起段辰的不自在,蔣修業則完全一板一眼,極其中氣十足地念著對話。
正是因為如此,兩人之間的對比顯得這懲罰更逗了。
蘇沛和餘杭全程舉著手機記錄,肩膀不停地簌簌直抖,差點笑岔了氣,就連一直興致缺缺的陸巖青也抿著唇,輕笑了兩聲。
但所謂風水輪流轉,第二輪的時候,陸巖青到底是沒能逃脫掉墊底的命運,最麻煩的是,指定他懲罰內容的人還是段辰。
“哈哈哈,總算該我了吧。”段辰故意惡狠狠地摩拳擦掌。
只是餘杭又不像段辰一樣的有所顧忌,無畏地挑起了眉尾,“隨便說,有沛姐在,我就不信你敢提什麼十八禁的。”
“那行,這樣吧,你坐陸巖青腿上,不靠別的接觸,讓他起反應就成。”
這要求,說白了就是讓餘杭在陸巖青的腿上扭臀,儘管是奔著低俗的方向去的,但因為不存在任何赤裸,倒是勉強可以接受。
而且這懲罰方式,甚至還是以前在派對瘋玩時,餘杭給段辰挖過的坑,他今天就是存心捉弄餘杭,以牙還牙而已。
“我就知道。”餘杭站起了身,走到陸巖青所在的位置,“趕快,我這可都是陪你受罰。”
陸巖青繼而扭頭瞥了蘇沛一眼,把座椅稍微地挪了下方向,儘管他也混跡夜場無數,見慣了類似的遊戲,但當著女性的面,總歸還是要注意分寸。
“按你說的做到就行,是吧?”餘杭又衝著段辰問了一次,心裡已經有了別的想法。
“當然。”段辰滿臉壞笑地看著好戲,未察覺出餘杭準備鑽字眼的漏洞。
接著,就只見餘杭正對著陸巖青,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又從旁邊的果盤裡挑了顆櫻桃。
“看著我。”餘杭挑著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微微仰頭,露出纖長的脖頸,隨後伸出舌尖,將櫻桃捲入口中。
伴隨著緩慢的咀嚼,櫻桃的殷紅汁水沾染了幾分在唇角,但餘杭並未將其擦拭掉,而是又將眼低垂下來,專心致志地處理著口中的櫻桃核與梗。
不多時,他重新掀開眼瞼,用一種自下而上的乖媚角度重新看向陸巖青,“要嚐嚐嗎?”
餘杭再次吐出靈巧的舌,肉紅的舌尖上是已經打結成圈的櫻桃梗,而梗中則圈著米黃色的圓潤果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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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的確是沒有額外的觸碰,但那一刻,陸巖青只覺所有的氣血都在往身下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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